两分钟后，楚归程打开门，顺手拿起玄关的毯，面无表情地盯着牧妄。

牧妄大步走上前，不停地摁楚归程家门铃，“喂，你说什么，来再给我说遍，那瘦白菜谁啊？”

「麻烦牧先生你以后别和我说话了，影响我的未来发展。」

什么？一步发展中？什么sb话。

门铃一直摁是会一直响的，楚归程盯着放在客厅的监控显示屏，牧妄又发什么疯。

随即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牧妄看向楚归程的表情，那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几分认真和质疑。

靠，真有你的啊，楚归程。

牧妄简直一气涌上来，自个儿都还没说要找新的，他就谈上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你是不是在骗我，哪来的瘦白菜。”

“你和那瘦白菜在一起了？”牧妄上前两步，整个人挡住背后的光，无形中带来几分侵略，加之他神情严肃。

不了朋友，只能陌生人，实在不行敌人也行。

这脑不好，理解能力也不行，还是说睛是瞎的。楚归程懒得和他解释，「关你什么事，别扰民，不然我报警了。」

「别吵。」楚归程晃了晃手机，警告意味十足。

说了那些话，牧妄应该不会再藕断丝连了吧，到时候看看需不需要和霖解释下这事。最开始时楚归程也不是没想过和好，情侣嘛，在一起总会有，分分合合都是磨炼。

橘猫瞪大睛，好奇地盯向门方向。

「你最近是不是得什么疾病了？还是说一直都有，现在发作了。」

牧妄看着被关上的门，气得踢了一脚行李箱。行李箱受到冲击往旁边溜去，最终缓缓撞到墙上，发声响。

有时候楚归程烦分手后，牧妄这好似他们关心还很好般的语气。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在藕断丝连，楚归程扪心自问不到把前任当朋友。

没见过不是正常，要说多少遍牧妄脑才能装得去东西，每次在前任面前瞎晃悠，很得意吗。

反正牧妄已经不属于楚归程领地范围内的人了。

碰——门被关上。

楚归程听得只想发笑，将毯的尖端对着牧妄，就势把人推去：「那你是什么，烂白菜吗？」

分了又贴上来，说清楚不贴上来了，又嘴犯贱，神经病！

楚归程忍住白他一的冲动，转比划：「嗯，新认识的，觉还不错，正在一步发展中。」

“我怎么没见过。”看着楚归程只留个背影，牧妄也不恼，又自顾自地在说话。

门的声音恢复宁静，楚归程安抚般摸了摸橘猫脑袋。他垂眸盯着饼，不一会儿思绪已经飞到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