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话音轻去，柳泫之抬看到越凑越近的脑袋，顺手将她的脑袋推回去，问：“你还记得这些事？”

“如今我还魂魄不全，打不过你，你既然不是贪图我，我还留在这里什么？今日，你就喊来鬼差直接把我抓了去罢.....”

“...你演偶像剧呢？鬼就是好啊，这天气能冷死人，冷不死鬼啊.....”

谢钰浅淡的睛里瞧不多大的委屈，却听语气像是要哭了似的，柳泫之还没反应过来，听到她又说。

说了一通，柳泫之什么都没听懂，只听明白了【不是贪图我……】

说完便转走了。

柳泫之忍不住继续问：“记起什么了？”

“....我最后的记忆，正是一个朝代的更迭，蛮夷侵，有义军奋起反抗，可惜官商勾结，万银讨城，暴了义军的藏之地。炮火轰至老河影，死了数千人，地府更是直接在这里开了个临时通……”

柳泫之收衣服，准备后面的荒郊野岭找野鬼吃吃，还没踏卧室门，尧枝逐的声音就在院里响起。

泫之发长，三角辫落在腰间，谢钰寻了一截红绳系好。

谢钰睛微微睁圆，不想柳泫之还真顺着她的话说，抿打断，“我不想听你说了。”

“我好好和你说话，你要是不愿意听就说，不要装模作样地敷衍我。早知你和别人不见面也会笑，我就不来白白惹你烦了，是我自作多情.....”

柳泫之不敢跟上去，疑心谢钰是知了她留下她的真实目的。有了前几天的苗，柳泫之已经很小心了，这几天就算饿着肚，也忍着没有吃上一谢钰。

无缘无故又生了什么气？

“什么叫又生气了？”

收了手机打了个坐，等到暮起来的时候，外面的雨也没有停的架势，一整日的汽凝在天地之间，冬日将临的寒意也开始在夜间渗人的衣服里。

这语气太明显了，就算柳泫之迟钝，也听来了。

谢钰垂着睛，她记忆确实不全，正是不全才不想说，她从记忆里找了和自己最无关要的事。

柳泫之不知就问，“你又生气了？”

什么都没看清楚，谢钰不愿意往下说了，收回，站起来，“我记不记得，和你有何关系？”

谢钰视线掠过柳泫之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只看到了对面的图片是个面容姣好的女，也看到柳泫之笑得开心。

手机里响了一声，是辛愿手术完后报平安的消息，还发了一个红包，柳泫之将红掉，毫不客气收两百。

她目光闪烁，却依旧着反驳：“我也不是全贪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