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钟，大家都门了，或上班，或上学。只有秦烟请了假。

昏暗的房间里，绛红的床单上，青年陷了梦魇，一阵一阵地发抖，嘴像岸上的鱼一张一合，了好多冷汗，薄薄的一层，光泽透亮。

对上秦烟，周朗星使不手段，无奈把叹气声咽下肚里。他临走前，再三代。还帮忙清理地上的碎玻璃片，并且拎走了一袋垃圾。

一夜安静，一觉睡到了天亮。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光洒满整间小屋。

“冷……叔容……”他手脚并用，抱着那堆衣服，蜷缩得像个婴孩。

“拜拜！”秦烟摇摇手。送走周朗星后，他松了一气。

成年人了，你自己知就好，照顾好自己，伤记得不要泡。”

是一位面冷心的大学生——秦烟觉得自己捕捉到了真相。

这条影终于爬到床上，像一条轻柔且绵的被盖在秦烟上，秦烟冻得颤抖，神情却慢慢平静下来，不再冒汗，也不再说些呓语。

前天一路淋雨回来，藏在里的病因终于爆发了。

“咔嚓……”

仿佛昨夜重演，秦烟的话，还是无人问津。

周朗星虽然脸臭，神冷酷，语气不善，上叮叮当当的装饰很多，看着不好招惹。但乎意料地尽好人好事。

“你真的不在吗？”

“……”

“咔嚓——咔——咔——”

渐长，渐长，渐长……

早上七，秦烟准时醒来时，烧已经退了。他对昨晚的情况一无所知，了什么噩梦也不清楚，只是奇怪自己了那么多汗。

他沐浴在窗前，听了一会儿蝉鸣。然后拉上帘，想了想，又关上灯。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扫遍全屋，慢慢地，不放过一个细节。

电风扇一顿，只可惜风速越降越低。

他翻来覆去，两臂拢住床上的衣服堆，五指忽地张开，想抓住什么，但只是抓住了一件衣服，丝绸材质的布料像不溜秋的鱼，翻着从他指钻去。

半夜，秦烟发烧了，不省人事。

“知了。”说了太多声谢谢，这次就不说了。

但过了一阵，他踢开衣服，不再喊冷，开始喊。

“冷……好冷好冷……抱我……”

窗没有关，月光爬了来，落地电风扇投在地板上的影慢慢地扭曲、伸长、变形，长了双手，像一个人的影。

第6章缺补

“呼——”床边的电风扇在转，现在是五月的尾，自从那场小雨过后，天气便急速升温起来了。

电风扇突然坏了，咔嚓咔嚓地，但不影响它继续工作，咔嚓咔嚓，风速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