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3像是飘魂一样现在他的后，面苍白如雪，轻飘飘地：“你又不是我。”

……本来是这样的。

对啊，师尊都不介意他认不来和差弑师的污。

他不会想拥抱别人，或被谁拥抱，不会有亲吻他人的念，更不会对除了虞观以外的任何人开放神识。

另一枪，他再也不愿意去看去想。

一枪，他再也不要想起来这些事情。

默数时间，q13对自己连开两枪。

这把枪消耗弹后会定时自动续上弹，有弹时，它就是普通的杀人工，弹用空时，下扳机，它则有清除记忆的效果。

然又有了力，一挪到玻璃边上。

这场心劫只是撕下最后一犹豫与糊，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把未来要的变成现在想的，在当下就说那个答案。

“……”q13吭哧吭哧地说不话来了。

想到这一，他脸上慢慢地真切的笑容，也看向塔下，真情实意地，“那就恭喜我。”

心脏剧烈地动着，带来痛之，慢慢地，闭着睛的小孩抬起胳膊，对自己举起了枪。

秋亦想，答案其实早就昭然若揭了。

这是秋亦犹豫纠结最久的问题。

虽然还有其他话术可用，但既然都是一个人，秋亦不谈虚的，他祭杀手锏：“师尊。”

“这样的诱导也太低级了，”秋亦说，“我都撑过去九十九步了，怎么可能会倒在最后一步上？”

“可是我……”

其实在青丘时他就在想了——吻到底比牵手、拥抱更意义丰富一些，但这件事或许会彻底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需要慎重以待，秋亦内心也多少有些逃避不稳定因素的意图，所以有意无意，一直往后拖延，想等自己的实力能与虞观并肩后再慢慢考虑。

“他是再塑我的人。”

秋亦：“诶？是吗？”

从往下看，惊惧、惶恐一瞬掌控了内心，q13“啊”了一声，害怕地闭上睛，呼急促，脯剧烈地起伏。

不过这真的是一个需要犹豫纠结的问题吗？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静默片刻，q13、但此时亦是最后挣扎的心，轻声询问自己，叩问己心，“想好了吗？他到底对‘秋亦’来说意味着什么？到底要怎样去看待他？”

秋亦说：“在外论你和我是为了方便行事，但是在这关键时刻，你应该说''''我又不是我''''、''''恭喜我''''才对。”

小孩面无表情：“恭喜你。”

秋亦睁开，丢掉属于觉醒者的手枪，站了起来，看着下方，心中很平静：“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