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就是没养过小孩，几十万年一个人太寂寞了，一旦有徒弟可养太新鲜了没克制得住，这不能怪师尊啊！他只是个空巢仙人，他能有什么错！

秋亦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虞观静默一瞬，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几乎冷若冰霜，格外有距离，空气似乎瞬间凝滞成冰。

他基本没对虞观发过脾气、或是违背虞观的决定，何况是这么一件小事。

秋亦很好养活，一都不挑。他能吃苦，不过当环境变好、选择范围够广时之后再能吃苦的人也会有偏好。

虞观这时才慢条斯理问：“为什么别养了？”

虞观瞥他一，也没追问。

秋亦亲近虞观，亲近的同时也着一份的敬畏，即使虞观从未教训过他、甚至半句重话也没说过。可他现在一冷脸，秋亦就自动束手束脚收起那叛逆，连几外翘的发丝也恨不得抹平了，生怕惹人生气。

控诉的不是他师尊太多太宽，而是居然冷脸吓唬他。

在和虞观相时，多数情况下秋亦可以随便叛逆可劲一下，因为虞观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师尊。可这并不代表虞观对弟没有威慑，正相反，他所有的是一远比惩罚更要令人恐惧敬畏的威慑力。

虞观笑了下，那窒息般的压迫消失殆尽。

不过心里肯定还是委屈的，秋亦乖乖吃心，黑溜溜的睛不停控诉虞观。

“……你知的。”秋亦不好意思说来，只对虞观眨眨，笑了一下，他相信虞观肯定心里清楚，无非就是人的劣、占有作祟——他不想师尊的注意力分给其他生灵。

虞观时不时夹来糕投喂秋亦。

虞观一时没回话，给秋亦添了茶。

他们选的位置靠在二楼窗边，茶楼外栽着一棵大的桃树，透过二楼的镂空木窗正好能看见那些惹人怜的桃朵朵，风一，浅粉柔的漫天飞舞，如梦亦似幻。

秋亦心中不满被难得的笑容抚平。

秋亦胳膊肘放在桌上，懒洋洋地托腮看向窗外，一边赏，一边听那些人的闲谈。

习惯沉默的人多数都很擅长观察，虞观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过去的他观察敌人、观察各陷阱、观察天地与大劫，但现在仅仅作为过去，他只需要观察秋亦。

秋亦一边张嘴吃心一边思索解决方法，半晌，他给一条建议：“要不要去再养一只灵？”

果然，秋亦很快又皱着脸否决了自己的建议，连原先还不错的茶都觉得有苦了：“算了，还是别养了。”

再收徒肯定不行，秋亦自己就不能接受，但或许可以养只活着的灵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满足一下投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