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羽看着陆风还是心有余悸，这虽是怪他心智不所致，但回过神后就觉得陆风手段实在是恐怖，仅仅三言两语就能将自己拉那奇妙的境界。

“丧尸？”

陆风下意识想用敕令打他。

“我只是随叫了你而已，没误事就好。”陆风受不起这老年人的大礼，连忙抚人起来。

就像他明明记得那座山脚下有家客栈，可等他再去时，山已经不是山。

长此以往，每一个世界都一样，循环往复了无数岁月。

在长河里，吴羽看见自己真的觅得长生，看见昔日的仇敌俯首称臣，看见那无上荣耀的事迹被世人传扬，心中有从未有过的酣畅。

……

后来他终于打破界，游历万界，亲历无数奇人异事，留下了自己无数的传说。

可又觉得事情好像不对，看吴羽也不像病毒染的样。

陆风看这老起来的时候膝盖踉跄了一下，觉得人年纪大了就是不容易，坐着喝都能走火，站起来都困难，为此同情。

只见吴羽像了场噩梦一样，额冷汗连连，不受控制地垮下来，大息。

“老先生？”陆风试探喊了一声。

，吴羽现了异常。

陆风还以为这人是旧疾复发，毕竟年纪大了总有这病那病的。

可他还没说话，吴羽就一下跪在他面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否则晚辈必走火，爆血而死。”

陆风不由得提音量，“吴羽！！”

可他一回就发现吴羽时不时诡异地搐一下，双目灰白，整个人就像是……

从开始的喜悦自豪到平淡无趣，再到后来的麻木……他不知过去了多久，自己又多少个纪元。

陆风觉得自己伤悲秋够了，这话也只有说给吴羽这年纪大、胡思想的老听才有用，但凡换个心智定的，他早在开的时候就被打了！

吴羽甚至不记得自己活了多久。

原本吴羽还认真的听着，可他突然一个晃神，下一瞬就踏了一片虚无之地。

他万分惊恐，明明陆风的语气平淡冷清，但其中却仿佛蕴着恐怖的岁月之力，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带了那片寂寞的时间长河之中。

可长生难得，万年眨就过，他只能看着那些自己无比珍视的人一个个死去而束手无策，最后一个人坐看山川逝。

事事如此，人人也如此。

吴羽没有反应。

可有一天他再回到这个世界时，这里的人已经不记他的名字了，只有关于仙人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