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拍拍他的肩膀，问：“不是让你在寺庙里等我？”

……

他言罢，也不回地上了山。

这些大黄装了三分之一的竹筐，许黟拍了拍沾着雪泥的双手，再次发。

这大黄在蜀地属于常见药材，不用担心挖走这片就会绝。

车来县城，缓慢地朝着依禄山的方向而去。

这回，他要到另外一过标记的地方。

旁边的阿旭快步地小跑到许黟面前，他想要替许黟拿竹筐，奈何竹筐太重，他没能提得动。

刘伯看到他回来了，兴地起下车，喊：“许大夫，你可算是回来了。”

刨除开始时挖到的大黄之外，还有板蓝和天麻。

……

许黟弯腰扫了扫旁边草丛的积雪，里面植的原貌。

车到达依禄山后，许黟代阿旭去山上的寺庙等他。

当初许黟发现这里有一片野生的大黄后，就在这棵树了标记。

冬日里能挖到的药材不多，除了适宜冬日里采摘的药材外，其他的药材许黟便想着能不能捡漏。

他以为许黟会在午时回来，但没见到许黟，只看到了披着披风睡觉的刘伯。

又叮嘱许黟上山小心些。

这大黄，又叫香大黄、将军、川军等。它的采摘季节在秋末冬初，这个时候叶会枯萎，就可以挖取地下成熟的块。

“那披风是我借给刘伯的。”

野生大黄长得没有人工植的，形态更长一些，清除掉上面的泥土，可以闻到很重的药味。

是一株碧青的低矮小乔木。

这东西就是许黟要的大黄了。

闻言，刘伯先是兴，接着又局促地笑了笑，对许黟说他这回肯定要排队看病的。他与老伴这些年里都攒了些小病，却不舍得钱看病。这回要是真有大夫给他们这些穷人家看病，自当不愿意错过。

许黟隐隐有些期待了。

山里银装素裹，上山之人行走来的小被雪覆盖，只浅浅地一条弯曲的线，比周围两边杂生着野草稀疏。

他要上山，穿着披风不合适，这披风留给刘伯裹着睡觉多好。

“我和阿旭都等了好长时间，阿旭这孩还说你再不下山，就要去山上寻你嘞。”

一个多时辰后，许黟安然地从山上下来，他后的竹筐装满了此行挖到的药材。

刘伯被他的摇醒，然后上的披风就被阿旭给拿走收起来了。

且这两个月里，来寻他看病的病患增加不少，家里储备的药材，也在一减少。

许黟已有将近一个多月没上山，这次会上山，还是因为要采挖适合冬季收获的药材。

刘伯把适才与阿旭说的话都托盘而。

他用铁锹把上面的泥土挖开，刨了好一会时间，刨来像木薯块一样的东西。

许黟便：“开义诊堂是真的。”

许黟挑了挑眉，赞同地笑了笑说：“既如此，那就是好事儿，刘伯你到时记得去，邢家不仅开了义诊堂，还会提供药材。”

许黟朝他颔首：“谢刘伯知会。”

“冬日里来觅的动不少，许大夫可得当心咯。”

许黟一气把这一片成熟的大黄都挖了。

许黟摸了摸鼻：“……”

许黟随意摘下它的叶对折着，一边抬迈着步伐，朝着更的山里去。

重活的儿来看病。

天空中挂着的太晒得人洋洋的，刘伯眯着昏昏睡，许黟就把披风解下来给他。

到时候会有两个大夫在现场，不知会是怎么的光景。

至于刘伯嘛……刘伯说他在外风习惯了，也不怕这风雪，况且今日还是大晴天，不像是会下雪的样。

这大黄需要简单的理，要把外面的除去，切片晒，或整晒再切都可以。

刘伯激地接过，不敢拿糙的手去摸这一看就是好料的披风，他小心地披到上，真情实意地朝许黟说了好些吉祥话。

“郎君，我等着呢。”阿旭说，“我在寺庙里守了好长时间，寺庙里的师父说已经过了午时，就问我要不要去斋堂吃饭，我没去，就跑下来了。”

他没有再继续前行，而是在周围寻找上次发现的大黄。

若是能把旧疾治好，就再好不过了。

其中的天麻不好找，要不是许黟先提前了记号，被雪覆盖的山里，想要找到天麻几乎很难。

许黟刨开地上的积雪，很快就找到叶枯萎的大黄。

走了有一段路，许黟停在一棵大的树冠下面，这棵树的枝丫压着雪，树之前过的痕迹却依旧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