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对方说起月亮后就开始沉默，甚至就连脸上的情绪都在一地消失。

“别告诉我，你们不想把那些被彻底拽污染的城市带回来——甚至还有月亮，月亮。你还记得吗？你是多么想要把月亮重新带回来啊。”

“看在他们的天赋也不错的份上，我可是在认认真真地帮他们适应未来的工作……”

x小抿着没有回答。她轻微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白皙的一截宽松的袖，有什么贴着的东西正在闪闪发光。

她很礼貌地说：“哎呀，真是抱歉。所以您现在可以别烦我去帮助我的队员了吗？”

生命不可能不受到时间改变的影响。

苍白的血枝条亲昵地挲少女的脸颊，模拟人类声带的薄震动着发带笑的声音，血的颜倒映在琥珀的睛里：

地上被割下的颅瘪了下去。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每次看到您用这张脸的时候我的心情就不是很好呢。”

它的阔叶垂落，生长人类的肌肤和发；它的果实结成珠，那是累累的一串硕果；它的盛开在骨骸的枝杈中，里充盈着汩汩淌的苍白之血。

神用轻快的声音回话，分散的血蠕动着聚合起来，最后从中生长牙齿、发、骨骼、神经甚至衣，就像是血构成的树木或者繁复的鹿角，柔地在空气中蔓延。

x小自己也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必然的理由，但这不妨碍她这样的决定——反正她早就已经疯了，内心名为疯狂的蠢蠢动的东西一直在叫嚣着让她去些什么。

所有苍白血的枝条轻笑着合拢，蠕动着缠在一起，在外表上各归其位，在蠕动着长肤之后看上去是一位和少女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的形象。

然后伴随着一灿亮的光芒，刚刚长好的颅便重新掉了下去，伴随着神明遗憾的声音重新到了地上。

把用这张脸的神的脑袋削下来。

为什么想要把月亮带回来？

比如说把那个对过去的她来说有着重要意义的天带回来，比如说去保护他人，比如说……

苍白的血从刀尖落。彼此并不粘连，而是一颗颗璀璨而又迷幻的圆形珠。

“呀呀，没想到被我屏蔽一分潜意识后，小x你竟然还是如此锐。”

苍白如雪的血在断掉的颈飞速地蠕动与增，稚的芽在块沉稳的搏动中吞吐着壮大。血和肌腱攀附着而上，在绽开的森白骨茬上树那靡丽的枝条。

x小抬起琥珀的睛，里面亮银的火焰折一片明澈如的平静，抬起的手腕轻轻放下，手中的刀折着璀璨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