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抬看向鬼王，他支着下颌，看起来倦怠漠然，对这一切毫无反应。

前段时间，鬼王火烧幽都，漫天冥火足足燃了三夜。

“江灵师。”他忽然开，“将你叫来是为了让你带一句话给江松清。”

江迟迟一开始还兴致看鲛纱外的主城，街井然有序，建筑富有古韵，行人的装束涵盖古今。

这位鬼君真是难以捉摸呢，江迟迟无声轻叹。

“所以，如果没有鬼女妖珠，您就会选我朋友带来的光剑。”江迟迟笑弯弯，睛黑白分明。

江迟迟一怔，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灵协向您发了合作邀请？”

......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小啄米般的脑袋。

但如今的灵师门派断代严重，几乎是青黄不接，协会内还了内鬼，导致折损了好几位天资众的年轻一辈。

明明是理手段最酷烈严苛的鬼蜮，却远比其他地方要安宁稳定。

难怪江松清非要他们来鬼市参与竞拍，不仅是为了老吴求药，还是为了确定鬼王的心意。

如果忽略偶尔显恐怖原型的恶鬼和四飘的鬼火，也勉称得上宜居。

鬼王静静看着这张笑脸，她总是很聪明，一就透。

酆都城连绵万顷，只在主城祭祀游行都要数个小时。

风乍起，皱一池。

江迟迟继续问：“南北鬼蜮包括幽都都没有玄鬼的踪迹，对吗？”

她很轻易就猜到，灵协朝立场鲜明的酆都鬼王传递了合作的意思，共同诛杀玄鬼。

“不存在这假设。”他淡淡开，“云梦泽是你的。”

她也同样明白了，自己就相当于来往在两国间的来使，所以刚鬼市遇到危险时，鬼王会手相助。

所以，灵协需要云梦泽，为灵师们提供更好的修行条件。

幽幽的目光落在少女瓷白的脸上，他说：“云梦泽就是本君的答复。”

冰冷的手指抚着细腻的肌肤，江迟迟的脸透一病态的苍白，虽然用脂粉妆，但柔的嘴颜浅淡。

“是。”鬼王微微颔首。

鬼王没有开，算是默认。

云梦泽的雨纷纷洒落，喧闹声一浪过一浪。

鬼蜮森冷，鲛纱挡去了大分夜风，她在这舒服的环境中渐渐合上睛。

江迟迟明白了，因为间里没有玄鬼的踪迹，他只能是躲避在间，鬼蜮不允许手地上的事，这一切只能靠灵师。

看了大半个小时后，江迟迟开始犯困。

夜风里传来幽微铃音，正如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