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铺里那几个挑首饰的客人已经看了过来，他又重新掀了帘，“来吧。”

之前还想着京后多关照关照他，可着实不知该怎么起这个，关键是，也怕自己的手，让他在京中更加举步维艰。

“青林怎么没跟着你？”

“哪个齐叔？”

祁良玉连忙阻止，“你没必要将这些都跟我说了的。”

“不过现在应该也猜到了。”

她扬起嘴角笑了笑，重启话题，“你现在过的好吗？”

笑，“你知了。”

在京中置办铺不易，而且还开在这最繁华的长安街上，更加不易。

祁良玉当真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了。

“请坐。”姜无厌给她倒了杯茶，坐在她对面。

不知为何，她心情突然变得沉重且复杂起来。

祁良玉有些诧异。

祁良玉从掌柜的手中接过包好了的步摇，跟在他后面去。

他们俩共同认识的齐叔没几个，就那一个。

祁良玉将视线重新移到他脸上，“这家金楼？”

姜无厌又，“明面上是京后才采购的，但其实早了准备，外的莫婶算是齐叔的大娘。”

“韩晨她不喜我跑，那院里都是她和林潇的人，我要来，只能留下他们幌。”

姜无厌见她盯着良久，将碟往她这边推了推，“好吃的，王爷尝尝。”

见姜无厌只是笑笑，她突然又惊坐而起，“齐叔？”

良久，她开问，“这些，都是苏大全替你置办的？”

姜无厌见她两睁大，笑了笑，“南风馆的鸨公。”

说实话，一个男能到这等地步，她还是心生佩服的。

说完，笑容里又多些无奈，“也难为他们了，为了我，这么多年一直两地分隔着。”

祁良玉不知该如何安。

“我的。”姜无厌没瞒她，“隔的那家胭脂铺也是我的。”

姜无厌说的云淡风轻，祁良玉却是变了脸。

“嗯。”姜无厌没有否认，“韩晨说的，我去陈王府外蹲守过你。”

里面虽谈不上有多宽敞，却是五脏俱全，尤其后面还连着个小院，想来是给店里留守的人暂住的。

看来他是过得相当的不好。

然而，姜无厌却是摇了摇，“不是，她不知。”

姜无厌莞尔一笑，却是浅笑即止。

祁良玉应声坐下，桌中央摆放的就是他刚刚去买的米糕，还冒着一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