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一样。”善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夏燕，她抬看了坐在对面的善保一，摇了下，像是才意识到他们在什么地方一样，“如果太后召见了令妃或者是金锁，或者是她们两个的话，前面那条路是必经之路。”

“而金锁是一个危险的不定因素。”善保认真地看着夏燕，“小燕，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意外，现在的情况其实对于你来说并不危险……”

“有。”善保微笑着回答，似乎一都没有注意到夏燕的窘迫，“如果回来的只有令妃的话，那么说明太后还是信任令妃的。如果是令妃和金锁的话，说明太后还想听一下令妃的解释，再决定。如果只有金锁，那么，我们就要防备金锁在关键的时候会胡说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很确的分析。”夏燕笑了起来，示意送茶过来的那个女离开，然后给自己和善保都倒了茶，递过去一杯，然后才低声说：“那么针对最后一情况，你有什么办法？”

善保对于她的事情已经知的太多了，然而最初的时候这并不是她有意透的。如果不是除夕夜那天让善保听到了金锁他们的对话的话，就算面前这个人是她未来的伴侣，她也不会透太多。

“一个很好的位置。”夏燕看了一善保，这才意识到对方竟然一直在盯着她看，神专注而带着一丝炙。

“是的。”善保了下，然后叫住了一个偶尔路过的女，让她送过来一壶茶加上一些心。夏燕看着他这一切，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被树丛和草挡住的路。当然坐在他们的位置上，还是能看到有什么人从那个地方路过，至于从那里路过的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只怕是不会注意到他们这边的。

只是，有些话她不知是不是该这个时候问。如果打破了他们目前合作的状态的话，会让她得不偿失的。“嗯，我是说，皇阿玛对我的，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有皇额娘那边……”

“致斋，”夏燕微微侧，双颊绯红地看着善保，低声说：“我想，我真的被你这句话给动了。”她目光如，看起来轻柔而微波漾，带着一丝柔情，“你，真的在关心我？”

“慈宁中有一个小太监，很不起的那，在太后去慈云山的时候留下来打扫殿的小太监，早两年的时候，我曾经救过他一次。”善保笑了下，仿佛他们说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随意帮一个小忙理一个垃圾一样。

“你在拿你自己冒险，小燕。”善保压低了声音：“我不知柳青柳红两兄妹他们去山东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那天金锁所说的话到底包了什么意思，但是我能听得，你有些致命的东西被他们，特别是金锁掌握着。”

“这些也是你的一分，不是吗？”善保了一丝了然的笑容，然后低声开，“小燕，这都是属于你的一分，你说我到底是在关心什么？”

“可是，”善保的微微前倾，然而夏燕猛然站了起来，“只有令妃一个人来了！金锁，被太后留在了慈宁，致斋，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嗯……”夏燕有些迟疑，虽然明知从一开始他们之间更多的就是相互利用和借助，最多只能算是友情，而不是情。但是，算是女人的一面吧。就算是再理智的人，在面对情的时候，特别是前这个男人这么，而且表现的如此暧昧的时候，夏燕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不一样的觉。

“不，”夏燕摇，“很危险。不怎么样，只要皇后要对付她们，她就总有那么一天为了自保而卖我，还有紫薇的。”

“那么，你以为我在关心谁？”

“不，”夏燕摇，“我一定要令妃没有翻的余地，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嫁给一个注定要死在令妃的儿手中的男人。不是为了善保，还是为了她自己，扳倒令妃都是必然的事情。

善保跟着站了起来，看着令妃的影从视线中消失，这才拉着夏燕坐了下来。

“不用着急，我们可以在这里等待消息。”他低声说，温的气息薄在了夏燕的脖间，刺激的夏燕、在外面的肤上浮现了一层疙瘩，“会有人给我们消息的，不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会展在你这边。”

赖任何一个人的习惯，就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她未来的夫君。

她的脸在一瞬间红了起来，“致斋……”低声叫了坐在对面的善保一声，然后微微侧过脸低声说：“我们有必要在这里等待吗？”

“果然，太后对于令妃还是很在乎的。”善保低声说了一句，“福家的势力，包括远去西藏的尔康这个筹码，只怕……”他看了夏燕一，夏燕立刻从他的神中看了担忧的味。

很快，他们看到了令妃和金锁一起从路边经过。

经历过最残酷争夺家产继承权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对什么人有了依赖，而那个人又背叛了自己的时候，会是多么万劫不复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