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芳照手一顿，“啥？”

“我……我要呀，”林芳照瞪着闺，“我只不过现在还没想这事儿罢了。”

林芳照也抬手摸了摸面前枝上的小果，“其实我也不会养，也就是浇，连化都没施，结果还争气的，今年结了这么多。”

“哎呀，不至于不至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林芳照抬手拉了拉江宜芗的胳膊肘，赶拦住这生猛的话，“其实哪怕不要孩，到老我也可以去养老院的，也会有人。”

江宜芗心情不错，她看着台上的那棵小石榴树，伸手弹了一下树枝上的小石榴果，“你这树养的真好，你看这些果。”

“江江，我都多久没见你了，你就不能说轻松的？”林芳照无奈地喝了汽。

“我们家海海过两年就上小学了，你还在这里‘现在还没想’，你现在不想什么时候想？”江宜芗斜着瞅了林芳照一，“三十岁的人了，考虑考虑老有所养，并不过分。除非你自信到时候你得的肯定是急病，一闭一伸就没了，什么罪都不遭。否则大分人，最后都会有几年失能期，人都有求生本能，而且越老越怕死，到了那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又该咋办？”

“你这石榴树都挂这么些果了，你啥时候要孩？”

江宜芗扒拉了一下叶后，又看到好几个石榴果，她仰喝了汽，转脸看了林芳照的肚，“你啥时候要孩？”

“怎么没关系，石榴象征多多福，你家树都长了这么些果，意思就是你也快了。”江宜芗从袋里抓了几个生米，“你不会是不想要孩了吧？”

“这有啥关系啊？”林芳照被问到噎了一，“这得随缘吧，我还真没咋考虑这问题。”

给她们带来了很多变化，但当两人再坐在小扎上晒太，那远去的记忆就又再次苏醒，施施然把她们拉回当年，仿佛什么都不曾远去。

“有人？开什么玩笑？谁？你告诉我，谁？”江宜芗的神就像在看傻，“咱先不讲不同平的养老院里看护平都是什么样的，去了之后到底有没有人宝贝你。你真以为养老院有那么好？北京老人多少，建好的养老院才几家？规划的又有几家？你知能养老院的比例有多低？才只占到百分之几？咱们老的时候，正好赶上老龄化峰期，你想过到那时会有多少老人？你以为到你老了，养老院里天然地就有张床在等候着你大驾光临？”

江宜芗把生米放嘴里嚼了嚼，“你要是别人，倒贴我钱，我都不会说这话，生不生关我事。但你是我们儿，该说的话我不能不说。你是想等你老了，儿孙满堂闹着，还是一人吃住、一人看病，再等着像日本那些‘孤独死’的，最后臭了才被人发现拉去烧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