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便喝。”

“我当时也是捡了个漏。上家房主着急换房，他房已经在东坝北京朝区下属的一个地方。定下了，就等着这赶卖呢。其实他也是被中介忽悠了，”林芳照回想当时买这房的情形，“中介撺掇他先订了东坝那边的房，然后再卖手里的。结果他手里的不好卖，那边房价又看涨，人家着他，他这边的就只能降价了。所以当时，我才能压价买了这复式。”

“唉，在我这，婆媳关系不是什么问题，就是居住空间，是个大问题。”江宜芗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羡慕，“哪像你这大房，还两层。一想起来你房这么大，我就想把上面那层削掉，然后扛到我那里。”

两人正聊着，就听后响起了脚步声，一回，是林大成。

“六环怎么了？六环的房不是房？”

林芳照是又想笑又心疼，“那你怎么不看我这房有多偏，都快到六环了。”

“嗯，我妈的，来北京带来的。前一阵我妈过来帮着看孩。”江宜芗活动了一下手腕，“后来老邱不是赋闲在家了嘛，房格外显挤，个卧室都能碰着，上厕所还要排队，就别提多难受了。我妈一看老邱把海海带得还好，就说我爸一人在武汉没人饭，都饿瘦了，然后一溜烟跑回去了。”

这的确是江宜芗妈妈的风格，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林芳照听了哭笑不得，忍不住，“阿姨真洒脱。”

江宜芗和邱纪闻，与对方家的长辈得都很洽，这和长辈有智慧、能掌握得好边界和分寸，有着极大的关系。

“那就你随便喝。”

“也不全是，”江宜芗摇，“其实不我娘家还是婆家，两边都一个态度，只要我这边缺人手需要帮忙，他们绝对二话不说决支持。一朝用不着他们了，人家就立各过各的。刚结婚的时候，两边就都跟我和老邱明说过，不婆媳关系还是翁婿关系，都是远香近臭，人家不会主动过来讨小辈的嫌。”

“六环便宜啊！要不然我原先城里三环边的那小房，怎么能换到一这么大的，还能腾钱来给我妈妈看病买药。”

林芳照笑：“我爸我妈都不喝酒的。”

“这样真好。没看现在，光是婆媳关系这一条，就够拍多少皂剧了。”

“我能喝果酒就不错了，你这都是白的。”林芳照没停脚，“爸妈我们先下去了哈。”说着，就和江宜芗一起下了楼。

江宜芗冷哼：“有的中介……那可太鬼了，为了成单拿提成，什么损招不支。”

江宜芗，“现在这里，确实算不上城里。”

“腊是阿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