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时很熟稔，就仿佛在心底说了无数次，可语调不是很平稳，杂了许多难以言喻的情愫。

叶竹漪转过不看秦至臻，看了会天板上繁复的吊灯，琉璃折着小夜灯的光，半明半昧。只有一光源，总有被照不亮的地方。

从被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听着还有些委屈。

叶竹漪无奈地摇了摇，她将空调遥控放下。关了吊灯，打开了小夜灯的开关，洗去了一手汗拭净，最后走到床边，轻轻地掀开被，钻了去。

“不闷。”秦至臻将被又拉回，“关灯，睡觉。”

短暂的静默后，秦至臻轻“嗯”了一声。

“我很喜你，不要怀疑这一。”

“算了，不说了。”秦至臻抿了抿，翻了被窝，她拽着被沿将整个人都掩埋住，“我睡觉了。”

叶竹漪盯着被鼓起来的一团神渐渐柔了起来，面上梨涡浅浅地漾开，她将被拽下，“这样不闷么？”

在回，心底是的。

这样闷葫芦的格叶竹漪最了解了，和她从前一个样。在漫长的没有对方的岁月里，她们似乎都活成了对方的模样。

“我上凉。”

“哦。”秦至臻应了一声，也没挪开，就这么靠着，帮她着。

叶竹漪摸索到她的手，轻握住，秦至臻蜷了下手指，没动。

秦至臻长睫微颤了颤，半垂下，她视线落在床单上，手不自觉地抓了臂膀，“那你为什么不想……”

叶竹漪呆愣住，其实臻臻也是想的么？叶竹漪握着遥控的手都沁了汗，掌心变得濡，她张了张，想说些话，却又一时不知说什么。

叶竹漪：“臻臻。”

脸厚是过去的秦至臻，这么多年的冷人设让她格外地要面，剩下的话说不了。

疑惑。“臻臻，为什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不喜你呢。”

她在外面兜留了有一会儿，即便开了空调，还是有些凉。她躺着的这一却没想象中冰凉，还残余着着温度和清冽的冷香。

叶竹漪僵坐在被上没动。不过一分钟，秦至臻探手将被往下压了压，那双黑白分明、明眸善睐的，她看了看叶竹漪，往下一蹭，又钻去了。

叶竹漪侧过看去，秦至臻枕在弯曲的胳膊上，半边脸隐在影下，半边被橘的灯光柔和了线条，侧颜显得五官更加分明了，没什么表情时看着很有疏离，尤其是敛藏了情绪的淡淡地看过来时。

秦至臻脚踝贴着她的，没一会儿，秦至臻翻了个，面对叶竹漪侧躺着，一条都翘了上来，一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