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打开了关着受害者的房间的门，挨个将受害者救了来。

从某程度上来讲，他与余霜一样，都不够“像”人类。

余霜的声音很平静，但让赵南寻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余霜，你没事吧？”

一个黄的笑脸现在余霜面前,笑脸的下方,只有一个选项:微笑。

“只要你自己,不就好了吗？”

就像他生命中现的无数张表情，张张都是对他来说无解的题。

无论是在各表情中迷茫,还是在机械与人类之间徘徊,赵南寻最害怕的,其实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赵南寻反复地询问自己，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谢谢。”赵南寻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隔着机械外壳,余霜与里面的赵南寻四目相对。

最后一题

“为什么要纠结自己是什么呢？”

无论是怪，还是人类,余霜还是余霜。

在机械本的左上角,有红的五分钟倒计时开始计数。

在这一瞬间,整个工厂都停止了运作,机械臂失去了动力源,变成了真正的废铜烂铁。

为什么赵南寻上没有现排异反应呢？

第90章表情混04

“最后的奖励是……扶光的控制程序密码。”

如果……有一天他能明白这些表情的意思，他是不是就能从机，变回人呢？

“这是我的生命倒计时。”

“我究竟是谁？”

究竟是他变成了机械，还是机械变成了他？

越是疯狂地给自己寻找定义，就越容易迷失自我。

“回答正确。”

无论是人类,还是机械，赵南寻都是赵南寻。

余霜选择了赵南寻留给她的,唯一的答案。

“祝你好运……”

“还有最后一题目。”

绿的提示框取代了原先的表情,随后，一串密码现在余霜前，在十秒钟的停顿后,屏幕变成了黑，而赵南寻的心脏,也停止了动。

上奇迹的手术。

这就够了。

“我没事。”余霜一边回应何青黛，一边安顿受害者，“我已经将定位信息发给繁星了，你们尽快来接这些受害者，有年龄小的孩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工厂停止运作后不久，繁星成功联系上了余霜，通讯中传来了何青黛的声音。

机械冰冷的光泽反了余霜的倒影。

赵南寻选择了成为他自己，不加掩饰的,最真实的自己。

“我是谁？”

赵南寻活了下来，也成功变成了，第一个机械化程度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