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吞噬多少灵力，制造多少鲜血和杀戮，都无法再拥有同等的快乐。

“我作为你的持有者，会为你承担所有罪责。”

“……是。”

前所未有的满足充盈全的同时，他第一次到了排山倒海的惶恐与失措——死神的生命，在刀灵的一生中又显得多么短暂。

，斩魄刀也好，对我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你不用行让自己变成什么样，死神拥有足够漫长的生命来适应和接受所有事情。”

并不是没有发现，还在魂街时，中也大人的同伴们偷偷跟随他，发现他有灵力的秘密。

——当然，也放任了他们与虎谋被吃的灵都不剩。如果地蛇不杀，他大概会动手吧。否则中也大人本不可能离开那群讨厌的家伙和他在一起。

绫濑川弓亲说得没错，从很早很早之前，【污浊】就一直潜伏在中原中也后，观察他从小孩慢慢长成了少年。

中原中也细碎的话语忽然顿住，让刀灵不安地抬起来。

“但是啊，既然你成为了我的斩魄刀，我这一生的伙伴，我希望你至少到一，永远不要伤害灵魂，一旦你打破这个规则……”

中也大人的手指无比温，舒服得让他在半梦半醒中想要下泪来。

他是名副其实的诅咒之刀，不仅拥有自主行动的能力，即使伪装成斩魄刀，也以不受死神支，没有对生死的任何敬畏，甚至能反过来控制死神。

声音艰涩地还没说完一个字，泪就夺眶而。

在中原中也“当然我不是在责骂你”的慌忙解释中，刀灵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蹭到他边，暗红发和心情一样萎靡，伏下，脸颊可怜兮兮地趴在中原中也的膝。

也不是没有发现，在中也大人努力找到工作、兴地置办新家时，同伴们为了换取和住，把他卖给了那个喂养虚的地蛇。

然而在【污浊】凝聚实与中原中也建立联系时，刀灵却因为一瞬间没来由的犹豫，没有像过去一样立刻夺得主导权。

是。他没说完的是。他一直知的。

“然后……也会和你一起掉地狱吧。”

这样同他讲理时，大人的声音最是定，每个字都像是令人安心的承诺，所以才能在他突破封印寻找下一个寄生者的时候引了他。

他从不曾听过中原中也这样郑重的心声，看着主人认真的神情，微微睁大了睛。

……

……于是在那一刻，在任由少年的中也大人控自己的第一秒钟，他突然受到了一难以言喻的牵绊，像是断线的风筝，被中也大人牢牢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