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李知著很郑重其事叫了她一声。

“借我看看，可以吗？”

发财：老板，我回来啦，老地方等你，不见不散哦～有重要情报，你一定要来。

“当然可以。”顾思周了她的，真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你还在上学，把学业搞好最重要。”

“当然可以，回去我就找给你。”顾思周抬手看了下表，“距离下班还有五个小时，可我现在已经有困了。”

李知著陪着顾思周去宿舍，顾思周沾床秒着，李知著把空调温度从23调到26后，给顾思周盖上警服外，关门来。她在外面刚坐一会儿，手机震了下。

李知著随着她一起笑了，“你说的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哦，那本书啊，叫《厌女》，你想看吗？家里有，不过那本不是破案的书，虽然写了这个案，但不是以案为主。”

“你怎么啦？一直闷闷不说话？”顾思周眨了下睛，卖个萌，“该不会是因为我非要和王颖嘉说话而生我的气了吧？”

顾思周的确有些累了，她打着哈欠，“那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不睡吗？”

“我不困，你去睡吧。”

和顾思周相越久，李知著越是发现她的聪慧，她的善良。她远比李知著想象的要大，只是这些都掩藏在她太过甜外表下，让不了解她的人总会通过她的外表先给她下定义，就连李知著刚遇见她时，也是觉得她只是单纯，可，甜的小姑娘。

“我本来就是啊。”顾思周笑嘻嘻，两颗洁白的小贝齿。

送走王颖嘉，顾思周转向旁边的李知著，李知著从询问室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照法律，王颖嘉要去拘留所行行政罚，顾思周送她去。王颖嘉上车之前真正的笑容，“警察，你放心吧，我从那里来后，绝不会再来卖了。”

“嗯？”顾思周歪着小脑袋，“怎么了？”

现在已经快凌晨两，李知著心疼说，“你去宿舍眯一会儿，现在没有警情，警时我叫你。”

“就是东京电力女被杀那本书。”

“师父。”李知著认真且严肃喊她，“你是我的师父。”

王颖嘉笑，带着一丝害羞，“警察，我以后能来这里看你吗？我保证，不会影响你工作的。”

的，是不屑的，她对王颖嘉只是照程的工作，她也清楚王颖嘉从拘留所来，肯定还会去卖。可是顾思周不是，她对王颖嘉是认同，是怜悯，是救赎，当她把哭泣的王颖嘉揽在怀里，任由她哭泣的时候，她本不是人，而是神，只有神才能发这样明艳夺目的光。

“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