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书的声音听起来很悲伤。

她怕段书一时沉浸在浪漫的幻想里，想要复刻曾经的心动，就像她之前渴望的那样。

段书把路知遥给她倒的那杯放到茶几上，眉耷拉下来。

她还有许多顾虑。

最重要的一就是，路知遥不清楚段书为什么这么喜她。

然后意识到了现在的路知遥不可能像中那么喜她时，血再一冷下来。

路知遥问了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为什么喜我呢？”

改变了许多，她找了兼职，忍受了许多她本不会遇到的困难。她自己调节过来，重新画画，甚至开始接单，有了多余的钱报班学习。多么健康，多么向上。

“之前我指责你让我画画，说是你把你的意愿加在我上。但我想你像中时那样烈地喜我，也是把我的意愿加在你上。我已经知这样是不对的了，不会再那样要求你。”

“我从生下来起就没有遇到过困难，大分困难可以用钱解决，用钱解决不了的，放弃就是了。我从没有过挫折，但也从没过什么选择。我只是浑浑噩噩地照母亲制订好的路线往前走，所有计划以及可能遇到的意外都被商定好了，我不需要思考，只要照着就行。”

在路知遥笑的时候，她以为会很顺利。但路知遥还是冷静下来了，诚如她所说，路知遥现在会考虑很多。

“你总是说我以前对你很好，我以前很喜你。”路知遥说，“但那是以前。就算现在我还喜你，也没有以前那样的情了。我已经不是那个恋中把情当一切的小孩了。”

“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很空虚的人。”她说。

但人总有不吃的东西，路知遥也是，不是所有问题都要更改的。

大小心气多啊，居然还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挽回。中的时候她对段书那么好，但段书那时候没有表现得那么情。中间分开了那么多年，情还剩多少，为什么这么执着。

可路知遥没有改变，她和当初生着闷气想让段书离开的自己比起来，心境上没有发生多少变化。

人都是不知满足的，路知遥自己都觉来了，她就想看到段书听话的样。像这样过来求复合就让人赏心悦目，但要再挑个什么的，她又要不乐意了。

段书现在知工作不易，并且不再逃避画画，但路知遥就能就此满意吗？

段书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她抬起往窗外看去。

她经常这样向窗外眺望，其实大分时候没有任何意。她的样貌让她看起来陷了思，可实际上，很多时候她只是在走神。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