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的桎梏忽然松开，明黄的袖袍拢住女纤瘦的形，男垂眸贴着她的鬓角，一字一句说得极为清晰，“静姝，也许我现在对你谈不上，但终有一天，我的觉会和你一样。这些年我知你并不好过，可我又何曾心安。”

嫣红的惊颤，手腕突然收的大掌宣告着他的定，她每回一分他便握一分，明明不疼，力却大得奇，把她的双手禁锢在他的掌心中，“可我不愿了，您会把我关在叶家一辈吗？”

鼻尖一酸，静姝低下没有回应，心里却恨不得扑他的怀里哭一场，曾经她离他很近，他却离她好远，如今他主动走近她边，她却连再迈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秦嬷嬷说如果放静姝走了他会后悔，他确实会觉得后悔，那觉太过真切，足以令他心慌。

掌心轻抚着不盈一握的后腰，忍不住将心心念念的人又抱了个满怀，叶英没有与她争辩，淡淡的声音凝着一丝决断，“既然说好了留一辈，那便是至死方休。”

周围的沉默让叶英觉得心中空落落的，看不见她的时候只有声音能够填补这样的空缺，他忍不住一丝无奈，“你以前总说会永远留在我边，如今却一门心思想走，可是嫌我失了双，成了目盲之人？”

他并非她生命中的过客，他也不愿放手，“静姝，你非我，焉知我心愿与不愿？”

“准备关的时候，我本有好多话想与你说，真正见到你，却又觉得怎么都说不。静姝，我……”叶英抿了抿，轻轻地吐三个字：“后悔了。”

叶英的脸变了变，他不将人禁的事，两人之间忽然弥漫起一死寂，静姝也不再挣扎，只是沉默着跪坐在他前，良久，叶英缓缓开了：“你……还是我的静姝吗？”

耳的语温煞人心，说不的酸楚徘徊在嘴边，静姝狠狠一闭，“我是女，不是君。”

她告诉他，藏剑是他的，可她不是，他的女孩消失了。那个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女孩儿，哪怕成天不门，只要跟在他边就会很开心的女孩儿，现在还在吗？

“我……”肩膀一颤，静姝双朦胧地看着墙上动的烛光和重叠一的两人影，低哑的嗓音带着哽咽的疼痛，“我……我没有……”

时间越久，她的情他愈难忘，甚至到了怀念的地步，既然难忘，他便不忘。他以心问剑，却问了情关难过，他的心结只有见到她的时候才能解开，他想要的答案，只有她能给。

“既然没有，那就不准走。”叶英微微垂首，下颌抵着她的肩膀，察觉她僵的脊背一变得疲，也跟着塌陷下去，语调轻柔了起来，“说到就要到，言必行才是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