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听了，一下端正了表情，接着反应过来这话毫无逻辑，分明是华哥哥又在逗她。

九九想找杜云瑟拉偏架，秋华年挑了下眉，杜云瑟便转过去继续帮秋华年研墨，一脸正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卫德兴对亲生的卫栎尚且那样，对玉钏一定更不会留手。

秋华年想到了几个月前撷芳园里，被卫德兴当作礼毫无尊严地送去，被他撞见放跑了的卫栎。

已经十四了。”

九九闹了个大红脸，“华哥哥！”

几天时间在对新年的期待中飞快溜过，转就到了除夕。

秋华年抓了几粒爆米哄她，“好了好了，上就除夕了，小姑娘可不能鼓嘴，不然脸就不好看了。”

她刚外了一真情，就被秋华年打断了，鼓着腮帮气汹汹地用神谴责。

九九皱着隽细的眉，思索着问，“华哥哥，卫德兴对玉钏像亲女儿一样，可我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劲？”

秋华年，“紫蓉年轻貌，又忍受不了贫苦生活，对她来说，给卫德兴妾不是什么拉不下脸的事。”

九九跺了下脚，忍不住噗哧笑起来。

“华哥哥，紫蓉是不是跟了卫德兴……妾去了？”

秋华年明明记得要早些起来，可还是睡过了，冬日外面冷屋里，日又少，很容易让人懒散惰怠。

卫栎失踪，卫德兴一定十分恼火，准备多年的利用孩攀龙附凤的计划中途产，他肯定不甘心放弃。

“世上常见继母，少有继父，但人之常情想来是一样的，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没相过，哪可能那么喜？就算屋及乌，紫蓉和卫德兴之间的情也不见厚。”

现在对玉钏的抬举和偏，不过是为了到时候好加价罢了。

秋华年认可，“所以卫德兴必是有利可图，才会表现的如此喜玉钏。”

反正都这个了，他醒了也不着急起床，在柔棉填充的褥上懒洋洋伸了个腰，把新换的绘着吉祥图案的窗纸、净整洁的砖铺地面、烧着柴火的温炉和所有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一一看了一遍。

“有利可图……”

这时候，紫蓉带着长相是个小人胚的玉钏来了。

至于玉钏……

“……”

秋华年忍俊不禁，了她的鼻尖，“今天是怎么了，我们九九居然撒了？”

“你说一说？”秋华年引导九九思考。

九九启蒙快有一年了，在秋华年和杜云瑟的合力教导下，思辨能力越来越。

九九喃喃自语，“华哥哥，我能生在咱们家，你和兄长的妹妹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