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瑟呼一滞，情不自禁走到尚未有所自觉的夫郎面前。

正常来说，这一羊整只卖去能得三两银，现在能不能有一半都不好说——一斤羊零售价要六十文，乡下不是谁都吃得起的，拿到外面卖也不好卖。

“让我瞧瞧。”杜云瑟哑声说。

秋华年侧着掐腰上的薄，短衣微微撩起，半截白皙漂亮的腰线。

一只老羊庖解后得了三十斤的，一张羊，还有不太值钱的内脏和骨。

宝真家自从小儿去边关服徭役断了一只胳膊后便愁云惨淡，如今刚冬不久，就冻死了一只羊，更是雪上加霜。

“……”

秋华年一脸严肃地说，“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杜云瑟半晌后笑叹，“哪里是胖了，不过是稍微养好了些，这要是胖，那天下还有瘦人吗？”

“华哥儿怎么叹气？”

秋华年买了两斤羊，但他看上了羊，直接了一两银买了下来，大大减少了宝真家的损失。

叶桃红因为自家男人宝义也在边关服徭役，对宝真家的境况颇为同情，和公公商量后买了六斤羊，他们家人多，奢侈一把两三天就能吃完了。

杜云瑟以为了什么事，赶忙问，“怎么了？”

他的大手覆上秋华年的手，在原位置上隔着衣服缓缓着，秋华年猝不及防腰肢一，脸一下红了。

晚上睡觉前，他脱了外面衣裳，只穿着里衣，手掐了两下自己腰上的，长吁短叹。

他们本来打算趁冬日羊价，把这只羊卖了，换来的钱留给小儿回来以后成亲安家，现在只能亡羊补牢能卖去一是一了。

“不是华哥儿叫我看看腰上有没有长吗？”杜云瑟一脸正常地反问。

“你……”

秋华年张了张，索躺在炕上，拉过一旁的被把脸蒙住，只一双睛。

杜云瑟揭开门帘一角推门而，小心复原，防止冷风到秋华年。

杜云瑟的手依旧放在秋华年腰上，隔靴搔般轻轻，秋华年抱被，小声谴责，“杜云瑟，你学坏了。”

“我好像胖了，腰上都长了。”

杜云瑟轻笑，他的手握着自家夫郎纤细而富有弹的腰｜肢，把覆在骨上的一层｜得发，里衣下摆微红的｜肌肤，浮着一层光泽的薄汗，温的室内活｜生香。

一到冬日，地里没了活计，天气又冷，人整天窝在屋里无所事事，秋华年把力都放在研究上，不到一个月整个人都圆了一圈。

秋华年摇了摇，“你别不信，我平日穿着衣服看不来而已，你看我的腰，真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