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我整理一下琴谱，自己练一练，就算不去宋府学也不能落下练习。”

九九欣然答应，在秋华年的监督下换上一不亚于秋华年的保衣，将琴凳搬到游廊上，琴平铺于，面对风雪奏响袅袅乐音。

秋华年赶合上门，找厚袄和野猪的小靴穿上，又上内衬兔的风帽，帽裙垂在肩，雪白的从里面翻来，煞是好看。

寄放在仆名下逃避籍制度，但秋华年一家目前还是白，得等到杜云瑟考中举人后才能如此行事。

秋华年指着一本琴谱说，“今日初雪，不如就奏这曲应景的《折梅闻雪》吧。”

她抬看向书房门旁的兄长，杜云瑟颔首认可，“手法仍显生涩，但已得几分意境。”

“今日下雪，路上不安全，宋府的车应该不会来接人了。”秋华年说着门。

古琴清雅悠然的乐音与寒风与白雪一起在院中回，杜云瑟放下手中的书籍，起站在书房外默默欣赏，生被琴音惊醒，急急忙忙穿上衣服门，看见在对面抚琴，安静了下来。

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寒风卷着细微的雪粒袭室内，让他猝不及防打了个激灵，一下清醒了。

全副武装之后，秋华年了气，再次打开房门，寒意被和柔的衣阻挡在外，无法侵分毫。

好在他用线织法和祝经诚换了一座非常合适的宅，少了买宅的费，只要不大手大脚，家里现有的一百两银在府城也够用很久了。

一曲结束，秋华年率先拍手，“九九弹的越来越好了，我看和那些大家比也不差什么。”

院里已经积了三寸厚的一层雪，窗上白煞煞的光就是积雪的反光，院中央十字小路上的雪只有薄薄一层，旁边堆着雪堆，应该是杜云瑟早起清扫过了。

九九不好意思，“我只是初学，离大家还差得远呢。”

生见终于弹完了，迫不及待跑过来问，“华哥哥，我们早上吃什么呀？”

秋华年看她的琴谱，那些复杂象的谱难以理解，但曲名的字他还是认识的。

九九已经起床了，刚洗漱收拾过，正在整理琴谱。

秋华年顺着抄手游廊走到九九住的西厢，游廊遮住了风雪，不用淋雪，也不踩脏鞋。

秋华年早上睁，觉室内的温度有些低，自己的被角被人牢牢掖住，才没有在睡梦中被冻到。

等方财带着学有所成的织工们离开，元化二十一年冬日的第一场雪纷然落下。

杜云瑟还是一如既往五更便起床去书房读书了，秋华年懒懒打了个哈欠，见纸糊的窗上泛着白煞煞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