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平府贡院门，各家各沾边的人都来看榜，把贡院前的布告栏围的不通。

“我在，华年，我会一直只在你边。”

前所未有的柔落下，让秋华年脑海里瞬间只剩下自己擂鼓般剧烈的心。

顾老大夫不再多言，转去书案刷刷刷写了几个药方。

“华哥儿，你要好好的，与我白偕老。”杜云瑟喃喃。

杜云瑟郑重谢，起送顾老大夫去，回来的时候，秋华年正趴在枕上发呆。

……

还好，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个相濡以沫的日夜。

听到杜云瑟的脚步声，秋华年下意识想躲，但不知能躲到哪里去，自暴自弃地抬又趴下。

多年无意于情的自知，在遇到这个人后早已溃散无踪。

“这第一张方是温养的方，价钱不贵，但作用有限，只能保证情况不继续恶化，想要固本培元，还得用其他方。”

“这些药方都是我多年行医积攒下的华，看在你老师和你的真心的份上便宜你了，今日的话是你自己说的，日后可不要尔反尔，那无义的负心人。”

秋华年闭上睛，听见杜云瑟的话，受着边躯的呼悸动，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

杜云瑟走到炕边替他掖好被角，指节过他的脸颊，“我已经请舒婆去抓药了，稍后再喝一顿。这个药方要喝十日，之后再换温养的方。”

“后面几张方要用人参、鹿茸、雪莲、龙涎香等，药效虽佳，但不是寻常人家能喝得起的。他现在还未到那个地步，等你能寻到，再喝也不迟。”

杜云镜挤在里面，上的方巾歪斜地扎着，衣服布满褶，急得满是汗。

“杜云瑟家中有弟有妹，对嗣毫无执念。”杜云瑟语气平静而定地说，“但夫郎，我只认定秋华年一人。”

杜云瑟抱着秋华年，仿佛要把这个单薄的人与自己为一。

他看向顾老大夫，“要用什么名药佳品，您尽写在药方上，哪怕肝脑涂地我也会为我夫郎寻到。”

就在这时，秋华年到一只熟悉的手捂住了他酸涩的睛，黑暗和温带来心安的觉。当着顾老大夫的面，杜云瑟低吻了吻秋华年冰凉的耳朵。

。

他恍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杜云瑟对自己居然已经这么重要，不仅想与他并肩而行，还想一直独占下去。

秋华年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杜云瑟知这件事一定会在华哥儿心里留一刺，再多言语和保证都无济于事，只有日积月累地用行动证明，才能让华哥儿相信自己的心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