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就会说服自己，顺便把她的错误撇的一二净。

引玉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腹，脸越来越不好看，连都快摇摇坠，泪顷刻便淌了下来，“你才多大，怎么能承受得住生育的痛楚，是不是你的师尊迫你的？”

白琮月中的雾气渐渐成了实质，可他不愿意在她面前落泪，更不愿意让她藏在她后的低贱灵看他的笑话。

“好啊，阿绣你居然偷听我和白琮月说话，连我和我师尊的关系都知。只可惜我师尊实力很，跟白琮月不相上下，你只怕是杀不掉他。”

她说话时语气总是轻飘飘的，好像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可这些话却如千万钉般，钉在了白琮月的血中，让他愈发疼痛。

他说完这话又意识到太过空泛，本让人难以信服。

若是赵时宁再找其他的夫君，他恐怕连留在她边的机会都没有。

搭理我。”

赵时宁眸弯起，“阿绣，用命来偿还一伞之恩，怎么着也不划算吧。”

帝君虽然苛待他，但到底没有要了他的命。

阿绣满脸惊讶地问，他睛茫然地睁着，看着面前自由自在着秋千，满脸天真幼稚的少女，怎么也想不到她已经有了孩。

好像真的愿意为她去豁命。

“你师尊住在哪？我现在就可以去找他，我修为虽然比不上帝君，但好歹也是个神仙，不能杀了那个害你如此的男人，但拼了这条命也可以重伤他。”

“这世上，不能事事都以划不划算来计较。”

赵时宁又开始揪起秋千上的小白，一下又一下，把漂漂亮亮的一朵小白揪得七八糟。

赵时宁握的掌心陡然变一枚丹药，伸手递向了阿绣。

赵时宁颇为不好意思地又补充一句，“再过几个月，说不定还会再有女儿。”

白琮月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话，渐渐放下了捂住伤的手，任由脸颊上的伤溃裂，淌血。

“就应该给他苦吃，不然他当我是死人吗？现在害我边伺候的人，明天就能害了我的孩。”

阿绣被她这样盯着，又垂下了，耳渐渐烧红了。

但放在动不动几千岁几万岁的修真界和仙界，这个年纪就有孩绝对是极为罕见的事情。

赵时宁对阿绣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坦诚地了，“是啊，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

“随他去，不会耽误婚礼的，男人都这样，随便哄哄就行了。”

他苍白的笑容，撑着：“你说的对，如今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咬了咬牙，中浮现了怒意，“我要去杀了他。”

“好了，我骗你的啦，怀的人不是我，是我师尊。你别总是低着了，不就是脸上多了，和丑有那么重要吗，”赵时宁顿了一下，“也是，你是绣球嘛，肯定不愿意看见自己变丑。”

都怪她的男人太没用了，才让她门在外这么没有面。

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绝大分都是怯生生地站在她后，毫无存在的阿绣。

随着风刮过叶的声响，白琮月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赵时宁这个年纪，虽然在凡间已经可以是好几个孩的娘亲。

赵时宁不想与他争辩这没意义的问题，冷哼：“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赵时宁又重新坐回了秋千上，完全没有受到白琮月的影响。

虽然偶尔说话藏着几分自己的小心思，但却从未动过害人的念，甚至还会真情实地担忧起她和白琮月的关系。

“阿宁，帝君是不是生气了？夫妻之间再如何也不能动手，若是真将帝君的心伤了，你们的婚事可怎么办？”

赵时宁突然心中就生了几分逗他的心思，想看着他这样鲜活又有生气的表情。

赵时宁对他说的话不屑一顾，对划伤他的脸更没有丝毫愧疚之情，只觉得他这是他应得的。

赵时宁还是第一次在阿绣脸上看见了愤怒的神，就算是被毁了容貌，他也多是哀怨的，然后低低地哭泣，像是暴雨中飘摇无依的朵，只能等着旁人来保护。

她也算是看清了，白琮月是假温柔，而阿绣倒是真温柔。

“孩？阿宁，你还有孩？”

阿绣小心翼翼地问，他自知份低贱，并不敢觊觎正室的位，只要能留在赵时宁边就好，以至于此刻倒是真情实地担忧起赵时宁与白琮月的婚事。

“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你的。”阿绣很认真地回答。

在她仅限的情经历里，无论她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好像都会得到无条件的谅解，甚至连费心去哄都不必哄。

师尊和引玉总能让她接到女宝吧。

她说这话时，莫名有一羞耻，完全不能像上回遇见的兔那样，满面红光地宣告全世界她家接了七八胎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