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两截然不同的滋味，都是由同一个人带给他的。

可那是很久以后，直到现在，沈怜枝发觉自己还忘不了他，他只要一闭上睛，斯钦日的面容便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中，哀切的卑微的、还有狰狞的愤怒的。

第58章虚实

他的吻总是很轻柔，却也致命，宛若钩，能轻而易举地将怜枝隐藏的念勾起，使其沉沦其中，他连自己的衣裳是何时褪尽的都不知。

沈怜枝被他勾起情.，他往后扬起脖颈，脖颈拉成一条长线，陆景策的吻落在他的结上，很轻柔。

他，吻他，俊秀端方的脸上染上，好像堕凡尘尝得七情六的神仙，“怜枝……”

沈怜枝曾在好时尝到过无法用言语表述的，让人发麻前划白光的极乐，也曾在纠缠时会过这辈都不想验过的痛。

譬如还有那一次——斯钦日攥着他的脚腕将怜枝拖了回来，他滴滴的汗落在怜枝上，那时候的斯钦日在沈怜枝中心中，都与地狱恶鬼无异。

电光火石之际，沈怜枝骤冷。

一提起那档事，怜枝的第一反应是恐惧，他明明知陆景策不会的，不会那么鲁地对待他，可沈怜枝就是害怕，克制不住地两条发抖。

如果怜枝此时清醒着，必能发现陆景策那双睛比往前更黑沉，像是笼罩着一层厚的霾……奈何此时此刻，他什么都瞧不清楚。

他一声声叫他的名字，隐忍的情与澎湃的望不能作假，他看向沈怜枝时中有的痴迷，陆景策一下下地抚摸着沈怜枝的脸，“我的怜枝。”

“不要？”陆景策的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你不要？”

“啊……啊啊…”沈怜枝像被人扼住了咙般哭嚎着，他甚至无意识地推拒着陆景策，将陆景策推远了些，“嗬……不要…”

时至今日，间那带着血味的、黏腻的意，仍然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沈怜枝混混沌沌的，直到陆景策的手忽然往下探，及一片的柔时，怜枝忽然僵住了——

“怜枝？！”

他死了，或许那些的恨都会随着时间逝而消逝，他所带给沈怜枝的那些，快乐的、沉痛的回忆也会慢慢消散……或许很久之后，怜枝再提起这个人也只是一笑而过。

“怜枝啊……怜枝……”

斯钦日。

“我不要……我害怕……呜……哥哥。”怜枝抬起来，大滴泪落他艳红的眶，沿着苍白的脸庞到下尖儿，落未落，可怜至极。

他面上的红尽数褪下，脸白的像纸，陆景策察觉到他的变化，吻他的动作顿了一顿，“怜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