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的声音听得乐渊脑一胀一胀的，听见是乐鱼在化形，乐渊掀开被就要下床。

鱼尾……

乐渊浑如雷击，立刻松开锦被后退三步，抬过去恰好对上乐鱼清澈的琥珀瞳。

有人见异状敲门来探情况，都被乐渊斥退。

“陛～下～”炽声音都在震颤，“小鱼～在～化形～我抱着坛～怕它摔～坏～”

乐渊轻轻摁了一下，赞叹：还。

乐鱼歪看看他。乐渊动作极为不自在，一双手不知怎么放，最后一起背在腰后，脸上也浮起粉红，“没什么，你醒了便好。”

他脑里正在经历风暴。

所以……他是鲛人？

炽正等着乐鱼化形呢，谁知不仅紫一团挡着什么都没看清，还莫名被乐渊推了一把。

再往上掀开，乐渊看见了一条蓝尾，鱼尾带了红。

方才刺刺的东西是什么？腻腻的觉也是什么？不像是肤……

——是鱼。

摔碎的瞬间，除了碎声还有乍现的紫气团，耀的光照亮整个寝殿，闪得两人睁不开睛。

等乐鱼化形完成，乐渊拿了床上锦被，盖住乐鱼的，随后弯腰将乐鱼抱起来。

薄纱？

“你在什么。”

他要回，却听得乐渊说不让他回，炽只好摸摸自己被乐鱼尾甩的脸颊，灰溜溜走寝殿。

“别！陛～下还——”

腻。

乐渊这才发觉不对劲，他连忙将乐鱼放到床上，先是盯着乐鱼睡颜看了一会儿，确定这就是乐鱼。

乐渊蹙眉，试着探手伸向锦被，起锦被一角，果不其然，看见了蓝鱼鳍。

一刻钟后，紫光慢慢黯淡下去，乐渊再次见到乐鱼化形的过程。

炽松开来回震动的坛，谁知刚一松开，整个坛像是脱了缰的儿，啪嗒震了两下，没等两人去捧，月白坛摔碎在地上。

难……

乐渊看看乐鱼上半。

又低看看前灿若星辰的尾。

乐渊盯着乐鱼闪亮的鱼尾恍了神，鬼使神差般再次伸手，手指摸到蓝鱼尾。

再掀开一些，看见的是如星辰般璀璨的鳞片。

如瀑银丝，妖艳云纹，白皙肌肤，再往下还有如蝉翼般的薄……

“住嘴！”乐渊赤步过去，轻叹一声，“你先去吧。

乐渊中瞬间清明，敛一把推开旁的炽，“你去。”

等等！乐渊僵住，直杵在原地。

——是人。

他手指微微动，手上腻，不仅冰冰凉凉，还有刺刺如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