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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汤靖远的怀中醒过来，眨木楞了半晌，才艰难地摸索着坐起。

宁予桐的背脊因为他的亲吻而绷了：“上课。”

汤靖远闻言便朝酒保示意，老规矩，彼此心知肚明。

汤靖远打量着他垂低的模样，毫无疑问，很诱人，廓分明形丽，乌黑的发丝落在耳后，左角下的那颗泪痣让他看起来孱弱且不堪一击——他哭起来一定更好看。汤靖远忍不住低往泪痣上亲了一，长得好看哭起来更好看，什么条件他都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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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靖远的算盘打得细，甚至还想到哄小孩儿跟他一块儿回澳洲。然而没等他有实施的功夫，隔天早晨起来小孩儿倒先翻脸了。

腔里糖一样的甜腻。

宁予桐很快不住余下的伏特加了，他贴在汤靖远的肩低低息，任由它们顺着下颌低落到衣领。

汤靖远搂着他的腰被吻得燥，所幸酒保推来最后一杯龙兰，适时提醒了他：“汤先生，时间差不多了。”

汤靖远打而起，就势将他压回床被间：“想不想去去澳洲读书？我可以帮你——”

接下来半个钟，汤靖远足足宁予桐喝了好几不同的烈酒，怕太伤，每只敢让他浅浅尝一。倒是小孩儿放得很开，来者不拒，汤靖远给他什么他就喝什么，喝得双颊通红神迷，还缠着汤靖远要他喂酒，被亲得舒服了就用酥的鼻音哼哼，胆大包天，本不顾忌周围人的存在。

这一晚他发得无比痛快，宁予桐上布满留下来的淤青和吻痕，即使清理过一遭，大内侧的肤仍然显了红。汤靖远睡前揽着他的腰又吃了会儿豆腐，暗自在心里打算，这人肯定是要留在边好好儿养着了，他好几年不曾在床上那么尽兴过，小孩儿从样貌到段都称得上极品，自己能兴趣多久他不敢确定，至少下他是绝对不会放人走的。

酒店房间是常备的，与喝酒的地方仅仅隔着一条街。汤靖远轻车熟路下楼层号，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像逗猫一样伸手去挠宁予桐的下。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孩儿被型健壮的男人分开架着，对这番戏仅仅是嘤咛了一声，惹得汤靖远登时心情大好。

将近凌晨四钟，叫人来换掉床单被褥，汤靖远才抱着宁予桐睡下了。

汤靖远被他的动静得也醒了，拦腰捞住他：“去哪儿？”

“还想喝什么？”

宁予桐说：“随便你。”

汤靖远表示他明白，随后了一把小孩儿发的脸颊，将他给了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