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他看见姜鹤松开了对陨边犬的束缚，站起抬脚朝他的方向走来，直到两臂撑上椅的两侧扶手。

“我说这枝上怎么那么多划印，”姜鹤一把抓住狗脖不让它逃窜，“原来是你这大家伙咬的啊。说，是谁怂恿你咬的？是不是你那个虞姓家长？”

姜鹤真咬他了！

“……”

“不懂，你懂你有病。”

“你就不能谁都不咬？”

？”

话没说完，虞苏时甚至连都没来得及扭正，脸上先是被发掠过时带起意，不多时，耳后的一小块肤就传来一阵濡的刺痛。

！！！

姜鹤被逗乐了，“虞老师，你脚下这地叫南盂岛，知为什么叫岛吗？”

姜鹤抬看向他，“那我总不能咬狗吧，咬了它我不还要去打狂犬疫苗，一针好几百呢。”

虞苏时无语，“它犯错是我制止的，你凭什么咬我？”

虞苏时忽然觉得有病的应该是他自己，竟然妄图跟一个假正经的人讲理。

“你是它家长啊，狗不好父之过，债父偿懂不懂。”

不过对付这人，只需要比他还不正经就行了。

这招果然有用，余光里，虞苏时发现姜鹤整个人似乎是石化了一般僵着不动，连都不眨一下。

虞苏时右侧嘴角向上牵了牵，“你能不能空去挂科神科看看脑。”

“……放心，咬不死，虞老师下不了地府。”姜鹤咬完就直起往后退了半步，彷若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遍鳞伤的三角梅讨个公。

“知你在嘲笑我。”虞苏时扯了扯牵引绳，陨边犬这才停止咬三角梅的枝叶。

虞苏时小声嘀咕一句“幼稚”，又听见姜鹤说：“下次你再咬我我就咬你家长，听见了吗？”

还真咬了！

虞苏时酝酿了一会儿情绪，几秒时间里分别伸自己打了石膏的左小、手臂还有修长的脖颈，佯装破罐破摔：“来来来，姜老板咬吧，朝这咬，狠狠咬，能咬死我算姜老板厉害，我下地府也要拜拜姜老板。”

“……”

“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这是他前两天在字母站上课时无意间刷到的对付假正经人的妙招。

刺痛只是一时的，在姜鹤牙齿离开后便销声匿迹，但那份牙齿刚贴上时的还在，虞苏时宛如一只淋雨生了锈导致行动笨拙的机人一样，慢腾腾又表情木讷地伸手捂住了被咬的地方。

“姜老……”

在一个靠海吃海的海岛上担心买不到海鲜？

“虞老师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