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红罗宾。”

然后他蹙着眉，似乎正在用尽全力剖开那颗封闭的内心，对着前两个异世界的同位吐自己从未对克拉克说过的心声：“我对我自己失望了。”

【蝙蝠侠】会对打破不杀原则的他失望吗？

“他跟你说了我们之前发生的事，对吗？

“……你对克拉克失望了吗？”

因为【蝙蝠侠】大步走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到近乎恐吓。

他猛地上前一步，死死地瞪着布鲁斯的白护目镜，仿佛想要看一看下面的蓝睛中究竟是涌动着何情绪。

“什么？！”

【蝙蝠侠】缓缓地松开了着他肩膀的手，心情有些复杂。

“不。”耳边响起布鲁斯的声音，成功打断了他七八糟的念。

但是，他必须得承认，在那颗被怒火燃的心中，其实会悄悄地响起一个声音——

反倒是刚才疾手快把人扛起来的【超人】神纠结，盯着自己空的怀抱，不知在想什么。

他不后悔杀死小丑……即使是现在也不后悔。

“不怎么想，你都不能全怪b吧？跟达克赛德合作是超人自己的选择，并不是b迫他这样的！”

他似乎很生气，但是最终意识到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并不是他的，因此，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看不懂的复杂。

“其实超人说的没错。我让他失望了，所以我把氪石戒指还给他了。”

所以，他会跟阻止他的【蝙蝠侠】互吼，甚至在情绪最极端的时候，想过要与他决裂。

蝠侠】神情自然地从氪星搭档怀中了下来，就好像被自己的搭档抱着飞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怎么能够那样对待超人？怎么能把他到这地步？”

“嘿，等一下！”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爆发给惊到了，过了两秒，提姆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

不过，当布鲁斯从飞船上下来之后，他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了。

布鲁斯诧异地看了他一，似乎不知他为什么会说这话。

“你怎么能……”他甚至有语无次，一也看不他是之前那个齿伶俐义正言辞批判克拉克的【超人】。

布鲁斯看上去倒是很冷静，甚至没有试图挣脱牢牢桎梏住他的那只手，只是透过白的护目镜，用一平静到悲凉的神看着【蝙蝠侠】。

他看着前从外貌上几乎相差无几的两位黑暗骑士，低声呢喃，自己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

谁都没想到，布鲁斯此言一，破防的居然是另一个【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