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安着他，见他颤动着像是要睁开，又伸一只手去，遮住了他的睛。

曾经，哈利以为，德拉科就像赫说的那样——从本上，无能上另外一个人。彼时他十分认同好友的说法，除了不知面前的男孩就是尔福以外，更多是因为，他觉得此人从到脚都相当无能。这是在经历了德思礼家十二年的恐吓之后所行的最自信的判断。他曾经认为，德拉科·尔福没有了他爸就是个废——这在从小就没了父亲的哈利里，格外好笑。

渐渐地，德拉科也掌握了他们共同行走的节奏。哈利牵着他，在逐渐宽敞的燧石路上一直向前。偶尔，地上的石块还是会划伤他们的脚踝，哈利却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等到钟石完全不再挡路、离终只有三十余米之时，他终于能够腾睛，偏过去，认真看了一这个完完全全、把自己给了他的人。

所有的火光，所有的浪、寒气，都因为边人的存在而更加真实，也因此愈发瘆人起来。五全拓开，飞溅的火苗、盘旋向上的蒸汽如同的小颗粒钻肤孔。哈利转了一个小弯，推着德拉科的背，让他面向正确的方向。角余光里，几黑的影鬼魅般飞过——

“它们都在上面，没有靠近——放心。”

“那是什么？”德拉科颤抖着问，“那些鸟——”

下一秒，的大鸟便盘旋在了他们上，尖叫着绕了几个圈，蝙蝠一样，抱住斜前方的石。

，背好肩上的包，看清前方每一步路，不时提醒德拉科抬起脚、往左一，或是弯下腰、偏过，躲开锋利或是滴着的石块。

起初，德拉科看上去十分忐忑。他贴哈利，右手与他十指相扣，左手握着他的手腕。这让哈利动作不变的同时一刻也不敢分神。德拉科肩上的行不时往下，他于是伸手把它背了过来，又用力抵抗着对方几乎整个人靠上来的重量。嘴里不断念着“别怕”“没事的”“快到了”，不知更多安抚的是对方，还是他自己。

“就快到了，不远了。”哈利在他耳边反复确认，自己却因为那些鸟的瞪视打了个颤。它们古怪地歪着，眨着没有光的黑睛，像是在思考是否应该攻击来人，又因为某原因迟迟不得动作，长久攀附在与它们羽同的锥形石上，生长为一。

到了石最密集的地方，两个男孩不得不趴下几次，匍匐着穿过狭小的天然刑场。哈利总是先行探路，然后折过来，把两个人的亚麻布袋背正，又拉着德拉科的手向前爬。不一会儿，他们则又到达了宽敞的一段路。钟石渐渐变得短小，像是收起来的兵，应战之后回到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