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哥本哈还是冰雪覆盖的样，和离开那天一摸一样。他不太知这般时间延续的原理在哪儿，济贫院的那个小男孩也没有提到过……

哈利忽然想起枕底下还压着写给小汤姆的童话故事。他随之伸手去找，不一会儿就把它摸了来，纸张变得皱的。

但时间的停滞还是让他有些恍然。

时间。他需要时间冷静，需要时间面对这个情况。轻柔的声音中带了不自觉的急切，他担心地看着哈利，祈祷自己的行为不要让他到受挫。

“嚓——”

以跟你去——”

“我保证。”

对，那个小男孩。

“你保证？”

然而哈利却比想象中要坦然自若。即便嘴角的放平暴了他多少的不安，他仍然了，只握了一下德拉科的手，便说：“你会回来？”

他的德拉科总是会回来的。

哈利于是走过去，捡起它来上，又搭上了领最后两个纽扣。直到这时。他才算穿整齐。

睡之前，哈利其实有过担心，担心隔了这么久之后梦境的时间或许都在逝，而自己说不定被德拉科误以为死亡埋了起来。但直觉中，他就知自己还能回到这里，而那个男孩会是他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事情也确实如此发生了。

——德拉科的样无限接近于落荒而逃。如果他是个在重自己贞德的保守女孩，他早该愤怒于此并伤心绝了。

这真是一个经典的“m-after”场景。哈利有好笑地想。他从蜡烛旁边拾起那久违的冬青木杖，挥了两下亮一个荧光咒，又让它熄灭。

心下沉重着，他拾起地上的衣服，借着黑暗穿好，径直走了门。

德拉科回握他的手，想要微笑却又扯不动嘴角。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就现在的境，任何的快乐似乎都是对于自己和爸爸妈妈的背叛。

火柴被划亮，钻黑夜仿佛一只年幼的萤火虫。黑发男孩用手护着火光，弯腰亮床矮柜上的蜡烛，又走到墙边，将上面嵌着的一盏烛台燃。

“好。”

回过，他看了看地上散落着的两件黑披风，还有自己的圆框镜。那镜歪倒在墙角，两脚朝天地翻了过来，看上去倒是没坏。

但他不是保守女孩，德拉科也不是。而这或许也不是重，因为他知对方不过是一时慌，过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背后，哈利凝望他离去的方向很久，向后倒回床上，拉起被盖住自己，缓缓闭上双。

“我保证。”

……

“不……不，你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