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人生里的第二次。

冰屋从里面看上去泛着微微的蓝光，让德拉科想起曾经去过的蓝宝石。那时他们打着手电筒，冷寂的光就在琉璃般的冰晶中动。而现在，屋里有着一个呲呲燃烧着的小火堆，温度微弱到不足以化雪白的冰墙，倒是将视野内的光泽变了很多。

“需要更多火吗？”德拉科从兜里取杖，往火堆的方向随意指了指。

见到了极光。

冰砖里的红与蓝的光缕碰撞几次，又往不同的方向去。德拉科听着旁不远来自哈利的呼声，眨了一下睛——然后两下。

哈利抬起来，扫了一他耳边几厘米的位置，摇了摇。

德拉科躺在简陋的床铺上，第无数次地想。地面的寒气渗过两层棉毯，试图将肤撕开一条漏风的，圆上光斑像是游离不定的思绪一般忽明忽暗。他试着回忆过去几天以来发生的事，却怎么也理解不了哈利忽然的转变——是源于风妈妈里的争执？还是沼泽地里自己愤怒中甩开的手？又或者是一些难以开的，却让人到更加不自在、不愿设想的原因……

就在他眨了第七下后，德拉科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也许北境的风从来不打算停止，只将遍地的雪开、打磨岁月更迭的山形。海德薇没有说错，临近山脚下，河边确实现了几个半圆形的冰屋。它们像是白的堡垒一样坐落在被雪覆盖的原上，抵住噬人心骨的寒冷。

半米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回过，只见哈利也坐了起来。火光照他明显清醒着的双，那里面的绿比往常要，像是夜里怎么走不的森林。

睡意悄悄钻杂的脑海，像只黑的小虫般搓搓脚，试图停在那里。

渔人在为他们搬来床铺后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冰屋。德拉科看着那扇厚重却窄小的木门在前缓缓关闭，转望向后低着的黑发男孩。

他又眨了两下，在屋动的银蓝中捕捉到了一泓忽明忽暗的绿。

三下，四下……

德拉科看了看自己和同伴上的绒外，将刚刚施完保咒、仍然温着的山楂木杖往袋内侧推了又推。

到底是怎么了？

“奥丁！”一个裹着厚厚草的渔人在被哈利叫住时，惊呼一声。他扫开拱门前的积雪，直将两个男孩往那个雪白的圆形小屋里引，“你们怎么没被冻成冰块！”

短暂反应后，德拉科坐了起来，仰望着圆——他没有看错，那颜的确变了。

慢慢地，德拉科到变得沉重了。他望着上最冷的那抹光——盯着它，随着它摆动、淡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