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引用‘那个人’的话，加百利应当会很兴。”鬼瞅了瞅浑都是鱼的怪老，招来鬼火为他又倒满一杯酒。

一直安静看着他们的河人在这时终于开说话——“我不觉得你在这件事上需要多什么努力，”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宛如一块底石，“人们生来喜那些锯末。”

几分钟过去，哈利躲在树后，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德拉科在鬼喝完第二杯酒后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和自己一块儿退到暗，往一钟方向的通悄悄挪去。

淤泥和污从滴落到地面，在互相贯连的中砸空灵而诡异的声响。趁着鬼火们忙忙碌碌为客人们续酒的功夫，两个男孩偷偷摸索到了通。他们各自瞥向已经开始微醺的几个妖，确认没有一个是往这个方向看的。接着，他们屏住一气，拐了去。

“毫无疑问，”鬼仰了下，让啤酒在留下余味，“加百利真是十分辛苦。”

鬼轻轻笑了一声。

“地狱的工作并不悠闲。”那位客人说。

“不……她已经输了。”他说。

二十秒后，一个系着黑披风的“男人”大步走了晚宴厅。他上长着一对角，鞭似的尾在地上拖长长的影。上的蛇油灯被他走来时的风给熄，留下一缕黑的烟。

“你还在和她玩那个游戏？”沼泽女人问。

“你看上去有累。”沼泽女人接着说，将扁了的萤火虫递给老妖王的女儿，后者着它站起来，将油挤到用作灯罩的豺狼骨里。一颗鬼火将自己的往里面伸，新的火焰便又诞生了。

没错，两个男孩现在看到的就是鬼本人。他的面孔看上去和普通的青年没什么两样，脸上被鼻孔火的烧一个疤。沼泽女人瞅着他喝了半杯酒，戏谑地说：“人类并没有那么需要你。”

比起刚才的，这条通还要黑暗许多。哈利不敢亮荧光咒，只得一步步向前摸索，尽可能地分辨近距离的事。他看见肮脏的、粘稠的泥浆在墙上动，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德拉科走在他前面，呼声很轻。哈利突然想起来他怕黑，却在此刻不太确定是否要上前去。

“你迟到了。”沼泽女人说着，招呼一个小鬼火从赤杨树后来一罐萤火虫。她打开罐，用手一只发着光的小虫，将它在糙的酒桶表面上，用力一油。

哈利看着德拉科打手语，觉得他在这一刻像极了一个贼。但他只是了下，借着赤杨树的遮挡，尽可能安静地挪动脚步。

刚场的客人没有接话，只选了沼泽女人对面的一个树桩坐下，端走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