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睁开睛，目光聚焦到面前的指上。

“只是第一回合。”哈利睁看见正确答案，抬起下说。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里，格兰芬多都一样不服输。

德拉科的嘴角又一次微动。

哈利静静地闭上了睛。德拉科思索了一会儿，收起其余的指，伸无名指——他轻轻皱了一下眉，因为这动作起来并不舒服。下一秒，哈利的一句“罐”却又让他微笑起来，挑眉摆一副“我必定会赢”的神态。

夜晚越来越静谧，他不禁放慢了呼。

“看来幸运在我这里。”

“觉得我是个人？”德拉科反问。

“你作弊了。”

“你怎么……好吧好吧……”

海风阵阵着，将郁的夜打薄。月光恍惚透彻了一些，因为哈利无意中发现，他已经可以看清德拉科脸上每一个细节。肤白皙的男孩轻轻闭着睛，浅金的睫像沉睡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他的嘴角小弧度上扬，又用某力度刻意压制着。但哈利知，他已经不再想船上的小男孩或是苏夫妇的事了。

哈利理直气壮。这样的争辩实在孩气，可他却莫名觉得开心。等到德拉科也猜了“长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声。

星空中的“玛雅”望着海浪拍打上岸，又从容地退下。邻居家有妇人坐在窗边，念着圣经里的句：“必与熊同，犊必与小熊同卧；狮必吃草与一样......”

的表情变化，而这似乎勾起了他的竞争心。“行，到你了。”他很快说。

“现在是你低估我的文明程度了。”在现实当中，哈利会十分乐意向德拉科竖起中指。但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而那片小小的屋上，游戏还在行。

“金火。”

黑发男孩缓缓伸左手指，事实上，他都没意识自己了这个动作。他注视着德拉科在星空中被月光衬亮的侧脸，到咙有些涩。

“长人。”哈利闭着睛猜。

“显然不是……闭上你的睛。”

“怎么？”德拉科睁开睛，看见哈利的大拇指在自己面前晃悠，“笨摸——但我还是占上风。”

“你看着我的，我没有！”

“别嘚瑟！现在……比尔。”

哈利轻声说。

月亮慢悠悠地藏云中，又踱着步探来。两个男孩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比起刚开始时要稍微挨近了那么一，纤瘦的板于是一并挡住了风。茅屋前，晚归的铁匠儿买走了女孩手里的两壶，两个孩兴地数着钱币，往沙丘另一端的家里走，留下两排小脚印。

“猜猜。”

“罐。”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