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劲闻着他上的气味。

“因为我原先看过揍敌客的招聘广告，而且，揍敌客家也在托奇亚共和国，也就是这附近了。”你和奇犽抱怨了起来，“因为报纸上说薪酬会很丰厚，当时我还考虑过呢……生死勿论也就算了，但居然要求住家，我可不想去离家太远的工作。”

“有钱人家里的帮佣都需要住家的吗？”你提问，“就像揍敌客一样。”

奇犽的呼整个变得不一样了，声音也结了起来：“为、为什么突然说到揍敌客？”

当你盯着他看的时候，你很明显地觉到他心脏动的声音加快了。

那个时候的你，还一直想呆在希斯的边。

星街的那群孩也没有过呢，这样一想，他们应该算是一段时间的同伴吧？

……是因为拉觉得难受，所以在反抗吗？

窟卢塔族的人不多，记忆里她没有同龄的玩伴，但是比她小上一些的孩还是有的。

“在托奇亚共和国，杀手不违法。所以，那也就是没关系了。”说到这里，你想了想补充，“就像有的地方hei帮也不违法。”

你试图继续翻找属于拉的回忆，但就和拉灭族的遭遇一样，你没有更多的收获。

“奇犽。”你慢吞吞地说，“你该不会姓揍敌客吧？”

拉倒是有朋友的。

“不是有没有办法告诉你的问题。”奇犽的声音迅速低沉了，“拉难不会害怕吗？我们全家，包括我，都是杀手。”

在这个瞬间，你很确信奇犽的呼声停住了。

你缓慢地呼着：“有些东西，想不起来。”

他的描述让你越听越耳熟。

他和你说起了一些经历，比如他试图和下人朋友结果惨遭拒绝。

赶在对方说话之前，你继续说：“我不喜说谎，也不太喜别人说谎。要是没有办法告诉我的话，那我们就不说这个了。”

记忆里有个孩可聪明了，明明比拉小上好几岁，但学东西学得比拉快多了，就连族里的门考也是。

“喂，你没事吧？”奇犽扶住了你着脑袋的手，“怎么了突然？”

你轻轻地拂开奇犽的手：“刚才说到哪了？奇犽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当你不再回想的时候，疼痛已经消失了。

“对。”奇犽的目光里仍饱关切，“对此我还惊讶的，我还以为就我不被允许和其它人朋友。”

“这样啊。”奇犽松了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大概都差不多。”

过这个。

可疑的。

当你试图继续回忆的时候，你的突然剧烈地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