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未语。

她不知自己心所在，可隐约已能猜到，自己会在阵中见到谁。

她明明提醒自己清醒，可听到这话，几乎是同时，心猛地一窒，疼得说不话。

他真的不记得了？

夭枝瞬间明白，他自来缜密，想来是暗自跟着，怕她生了。

她思绪才起，就见周围慢慢落起了雪，那雪落在上，竟似真的一般带有凉意。

夭枝不由了气，他这般冷静之人，真是完全试探不一二。

她下意识哑着声开，“我……”这话才一，她眶已一片。

她疑惑，微微睁开睛。

她想起他方才的话，看向自己的小指。

夭枝闻到血腥气息，及手中之意，这才反应过来，她一时疑惑，“你怎么来了？”

只要静下来，只要平息思绪，此阵便能破解。

她迈一步就被人拉住，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宋听檐抓着她的手腕。

她一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看向周围，空无一人。

他面容平静看着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里却没有一丝波澜，就像那凡间数年所受苦楚的人并不是他。

他话间不容反驳，夭枝不敢再去看前方的人，她怕再多看一，就会不不顾冲上去沉沦其中。

她微微垂，不由靠近他，话间微顿似害怕，低声，“……簿辞，我害怕不去。”

可这般许久，前的人却没有消失的意思。

夭枝闭上睛，心绪慢慢平静，人就在旁，他早已不在意这些了，都过去了。

他手中拿着盒，看着她的神，叫她不忍多看。

幻象真的没有消失，且他的视线似乎并不是落在她上，而是慢慢看向宋听檐。

凡间数年，真的是他的一场梦吗？

她缓缓闭上，慢慢默念清心术法，努力让自己静下心神，放空所有思绪。

血，我是真的。”

他垂下，声音很静，“何必大费周章受这断指之痛，先生要我死，我总会去的……”

他站得远，却将手中的木盒递来，“杀我何须用此计？

他站在雪中，安静看着她，像是等了她许久。

他薄微启，如一个局外之人平静开，“心乃幻象，没有实质，沉心静气，闭目听，切勿走火。”

他闻言停顿了片刻，看向她，安抚，“不会，有师父在。”他话间清冷，格外理智清醒。

远雾气忽忽淡，雪中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