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呈枫见状，踏在地板的脚微微助力，整个转椅随着这力的拉扯往前移动，直到两张椅撞到了一起，震却没分开：“宣依，你中在哪儿读的？”

宣依了：“嗯。”

“嗯，确实。”他又满不在意靠在了椅上闭上了双眸。

又沉寂下来，宣依看向屋外的大雨，扯了扯空调被也埋靠在了桌上休息。她睡意浅，耳畔边间断地游离着零碎的声响，但潜意识知边有其他人，她并没在意。

“嗯，都一样，跑不了题。”随后他又拿起笔在刚才划掉的数字下重新写了个105。

什么情况？

她走神了？

宣依沉默了很久，齐呈枫见没人回答便扭看向了她。

耳边嬉笑讨论声引诱着宣依睁开了。

“嗯？”宣依打了个哈欠坐起，眶盈着泪珠。

在齐呈枫的一番预估下，最后得到到区间确实比一开始小了一倍不止：“差不多，取稳过，取低边过或者接受调剂，反正浔理是没问题的。”

“别说，她还好看。”

转瞬即逝，又变成无所谓的平淡模样。

围绕‘怎么’，‘成为什么样的人’来写，你写的是哪个角度？”

宣依一把抓住扶手，借力将自己转向他。

“哟，醒啦，辛苦！”程舟坐在昨夜齐呈枫所坐的椅上，手指勾起桌台上的塑料袋，“给，呈枫买的早餐。”

“昨天我就想说，但觉脾气不太好诶。”

兴许是没有屋檐，雨势浩大却也只是淅淅沥沥地耳，齐呈枫搁下笔不知该什么。

……

秦珠送完几杯饮料回到前台：“真服了，哪来这么巧的啊！”

转椅的随着他压过来的方向往后。

“玫瑰都带刺，长得好看脾气差正常。”

后来又零碎劈下几雷，宣依在睡梦中乏味地皱过眉后便沉了度睡眠。

似乎是那支搁下的笔调回了宣依的思绪：“我写的主旨是，‘怎么，不一定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

磅礴雨夜里，她会心一笑，嘴角陷下一个浅浅的梨涡：“谢谢。”

“我好像没必要回答这个问题吧。”宣依淡漠得与刚才角带笑的好似两个人。

灯光略显昏暗，碎发别在耳后，尾经过一天有些松散，低着，黑瞳孔没有焦般落在纸张的某……

脑还没完全清醒就发觉到了氛围的变化，网咖一片明亮，临近前台的几排电脑桌都坐满了人。

“没其他的？”齐呈枫像是完了一番力活，笔往桌上一丢，后仰在了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