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你决定门的那刻，”他神幽幽地说，“没有那么。”

“我已经厌倦了你的歉，卡莱尔，”他面无表情地自顾自说，“如果你需要一直担惊受怕，一直揣不定，一直忍受痛苦，我情愿恨你……我也情愿你恨我，”他顿了顿，很轻地说，“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没什么，”他背着手，嘴角勾起抹冷酷的微笑，“不过是帮格林德沃完他没完的事罢了。”他望着慢慢后退，跌坐在台边沿上的卡莱尔，冷冷地说，“那群麻瓜该谢自己此生能有机会为黑王效力。”

“卡莱尔，每当坐在这里，”他轻声说，“我想到你有可能死了，就到十分痛苦。然后想到你也许还活着，只是离开了这里，又到百倍的痛苦，”他气说，“因为这不但意味着我失去了你，更意味着我失去了，失去了你承诺给我的一切！”

“即使是死去的……”我涩地问，“为什么要这么，你已经没有敌人了，本用不上尸了。”

歉都免了，是么？反正死去的人是不会有知觉的，”他的膛起伏快了些，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剧烈的情绪，“反正痛苦的都是被留下的人。”

两不相欠？我一时有些无法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困惑地盯着他片刻，才发现自己的肩膀颤抖得厉害。

我听着他语气里故意的嘲，一阵骨悚然被不由自主地被带起，呼霎时一滞，睁大了睛喃喃问，“你了什么？”

“你休想轻易甩掉我，特别是……”我尽力不让嗓里的哽咽影响发声，“特别是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

“我……”我眨了眨的睛，飞快摇着说，“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保证，下一次……。”

“没有伤亡？”他挑起眉，轻声说，“谁说的，没有任何伤亡。”

黑王望着不断泣的卡莱尔，的指关节微微泛白，冷漠的神却控制不住地和了一些。

“门能彻底分割我和影，”他淡漠的神情让我越来越不安，竭力解释，“还能几乎兵不血刃地解决格林德沃，没有任何伤亡……当然，邓布利多不是。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对我跟你的情完全没有关系。”

即使他说恨我都不及一句两不相欠。恨我，至少他心里还愿意有我，而他想的是两不相欠，想的是彻彻底底地，从此心里不再有我。

总是这样，他暗自轻嘲，只要她一句歉，一声泣，他就怎么也忍不住地想原谅，忍不住地想只要她还在就好，不下一次，她是不是还会这样地义无反顾地离开。

“你没有失去，没有一刻失去过，”我咬着下，吞咽了下哽的咙，“我一直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