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帘，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就诊椅，刚刚听到的滋滋滋声音是其他患者洗牙的声音。

“嗯，是的，你这个智齿完全是横着长的，完全没长来，这个要动手术。”医生看过后下结论。

“费用大概是一千左右一颗。”医生评估到。

“可以不吗？”江苑拽拽顾锦衣角，这真情况不对了。

“长智齿了而已，别担心啊。”医生将手里的鼠标放下，拆开棉签。

江苑听话的躺下，但是手还是攥着顾锦衣角。

“好了，吧塑料袋取下来丢旁边垃圾桶里，就可以去医生那里了。”门的医生说。

江苑将围在腰上的服装摘下来，放在原来的位置推门来，顾锦在门拿着单等他。

“不能一起，先一边吧，你哪边痛？”医生拆开一次手带在手上，“躺下来洛。”

江苑指指自己的左边。

“还有优惠吗？”江苑下意识问。

顾锦也没躲，任由江苑攥着。

“建议是掉的，而且早晚得，这个牙齿下边缘已经快碰到神经了。”医生指着刚刚拍的片给顾锦和江苑看，“上面也碍着旁边的牙齿，再不的话可能会把旁边的牙齿也损坏。”

江苑也想喊着要回家，但是自己这么大人了不好和他们一样喊，就攥着顾锦衣角，如果情况不对，多拉几下，可能顾锦就待自己回去了。

“这个可以，到时候直接在手机上申请就行。”医生，“你看是现在吗？”

顾锦再次看向江苑，医保还能报销？

“优惠是没有优惠的。”医生摇摇。

“那还是了吧。”江苑不想，但医生都说了早晚得了，那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两颗今天一起了吗？”

“我有医保可以报销吗？”江苑又问。

江苑拽顾锦衣角，想走。

“会疼吗？”江苑不敢，求助样拽着顾锦衣袖。

十号的医生见到他们来就让江苑先坐在就诊椅上面，“我先帮你看看这颗牙奥。”

“医生，我这个是什么原因啊？”江苑问。

“我在这陪着你，你拽着我袖，如果不舒服疼的话我们就不了。”顾锦安江苑。

“最好是早了。”医生停顿了下，：“两颗都要了。”

正规三甲医院还有优惠的？顾锦看向江苑。

“不会，打了麻药没觉的，而且半个小时左右就好了。”医生摆摆手，示意江苑放心。

“十号。”顾锦晃晃手里发单给江苑看。

还有些小孩大概是害怕牙，在哭闹着喊着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