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包括严珣在内，都无法对她下达命令。

从登上这艘飞船开始，她就以行动实现诺言，行军蚁的服从和执行力在她上得到完现。若非被决拒绝，她还想睡到谷绪房间的地板上，或者是舱室门外，随时听候命令。

“的确如此。”艾德利亚，赞成他的结论。

这样的棋局充满不确定，虫族可以吞噬兽人，反过来，兽人也能碾碎虫族，能否获胜取决于执棋人的实力。

“神力的比拼，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胜负很难预料。”白岩环抱双臂，目光盯在棋盘上，看着两方棋碰撞厮杀，难得到几分张。

严珣设下的棋局十分特别，迥异于普通的游戏，棋盘和棋由异能打造，需要神力控才能挪动。

“好吧。”伽罗耸了耸肩，将椅转回原来的位置，注意力回到控制台上。

严珣叠两条长，手肘搭在桌沿，白皙的指尖轻一枚虫族形状的棋，推动它越过棋盘，撞碎了对面的棋。

南希走到棋盘前，将托盘放低，位置靠近谷绪手边。既方便他取用，也不会妨碍他的行动。

严珣微笑颔首，银发辫垂过肩膀，发丝浮现微光，愈显得肤白皙，得近乎不真实。

如果是刻板的规则，谷绪反倒不兴趣。

“如果您介意，我可以变成原始形态。”

两人都曾在舰队任职，清楚严珣的神力有多。在谷绪现之前，能与他匹敌的只有伊戈尔和喻非。

在两人后，严珣离开指挥椅，和谷绪对面而坐。

“者蚕弱者，直至吃掉对方所有棋。”

“我明白了。”

“多谢。”

“者吞噬，没有绝对限制，是这样吗？”

不过南希只为谷绪服务。

“是的。”

谷绪仿效他的动作移动棋，同样撞碎了那枚虫族。

“我会前往第六区。”

艾德利亚和白岩难得空闲，将驾驶任务给伽罗和云霁，两人站在严珣侧，兴致地观看这场对弈。

战斗棋是一博弈游戏，最初由星舰队开发，逐渐盛行至私人船队，连星盗和赏金猎人都很喜。

“云霁，你不觉得无聊吗？”伽罗转过。

两人的对话总是十分简单。

谷绪移动棋，不介意透自己的目的地。

想想看，在黑暗中睁开双，床边趴着一只健壮的行军蚁，饶是谷绪也有些接受不良。

“对。”

“不觉得。”云霁侧看向他，认真，“伽罗，你该专心驾驶，前面就是加尔什城，中途不能任何差错。”

不想谷绪横空世，大到令人侧目。

光影浮棋盘，象征棋局开始，直至分胜负，任何一方不容许中途退。

第一次玩这游戏，谷绪费几分钟了解规则，觉得并不难。

奇怪的是，在少年狱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过他的名字，他甚至没有在军校就读。

指挥舱的门向一侧开启，南希迈步走来，手中平举一只托盘，盘里装着新烤制的心，散发香甜的味。

椅背。

云霁坐在他隔，凝视屏幕中过路的船队，瞳孔随光线变换形状，一直沉默不语。

在两人说话时，严珣单手支颊，不同的棋在指尖下移动，棋盘中不时发生光爆，棋四分五裂，炸裂耀的光。

背叛的血亲，参与掠夺的旧识，还有把少年投监狱的治安官，有一个算一个，都必须付代价。

谋略，力量，异能，都在棋局中现得淋漓尽致。

“谢谢，不必。”

“第六区？”

少顷，严珣面前的棋也完全亮。

简单，暴，一目了然。

他专注棋局的同时，还有余裕与谷绪攀谈，询问对方预设的行程。

“你觉得谁会赢？”

“这是我应该的。”

谷绪再次严词拒绝。

谷绪微微向前倾，手指上棋盘，盘中棋一枚接一枚亮起，每一枚都独特。

“如果是以前，我会选择严珣。今天却不好说。”

他计划复仇，必然要返回第六区。

两人面前悬浮一张金属棋盘，经纬线纵横错，分割成大小相同的数百方格。不同形状的金属棋排列其上，泽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