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另外说了。

真真正正的玻璃飘，寒光闪闪。

章老师瞪：“废话！当然不是。新币一块钱够啥？有大洋给大洋，没大洋给新币，一块大洋抵一万新币，或者给外币也行，你们从香江来，肯定有外币。”

得吧，只有您本人才能抵5万块大洋的债，您真不考虑和我一起去香江开古董店？那边也有很多富商名们带过去的古董，若是运气好，偶尔会碰到洋人从咱们国家掠夺的宝贝。”

得到陆明珠的承诺，章老师十分欣，想起有些穷得快吃不上饭的老友，忍不住对她说：“小明珠，我刚看你喜我那几位老友的作品，要不，我再叫他们送些过来？有些一平方尺才几块钱，最便宜的一张一块钱，你得了画，他们得了钱，也能过个好年。”

“翡翠原石？”陆明珠一认来。

陆明珠故意：“新币一块钱？”

大约一个多小时，陆明珠把看中的作品全数打包好给保镖，章老师才提着近百个字画卷轴从外面来。

随着他的动作，壳渐薄，来的翡翠越来越多。

让人惊喜的是除了一层壳，里面全是翡翠，两人失望的是翡翠非满绿，而是一块非常透明的料，飘着大片大片的绿。

陆明珠郑重地答应：“您放心，只要我有钱就买。”

陆明珠本人很喜。

给她解石的这位师傅用洗了洗整块翡翠，目测片刻，“能三只镯，剩下的些圆牌、罗汉扣和件。”

毕竟，她还有抵押在永丰银行的一批珠宝等着赎回来。

仔细看看洗过的黑壳原石，喜上眉梢，“还真是好翠，艳绿，整个儿剥开看看。”

原石有大有小，大的像颅，小的如掌。

这位师傅加快速度，磨啊磨啊磨。

陆明珠乐得睛眯成一条。

没有后世那先的解石机，全靠师傅一一地打磨，几个师傅同时加工，一个最孔武有力的师傅先磨开一块原石。

绿明媚，很抢，艳绿。

“呀，有玉！”这位师傅惊喜地开，撒些上去，回冲陆明珠一笑，“小，你运气好，我这块壳很薄，里面有玉，还是好翠。”

数量不多就是了。

都是巅峰时期的作品，比陆明珠从章老师和张怀芝书房里拿的更好。

章老师闻言先是睛亮，随后却摇，“我老啦，不想再背井离乡讨生活。再说，也没有财力再供我大肆收购文，这些事就给你们年轻人去吧！明珠，若是在香江碰到好东西，别忘了买下带回来给我瞧瞧。哪怕你不愿意捐给国家，我也兴，因为我们国家的东西在我们国家的人手里，而不是落海外。”

不敢置信。

香江是民地，有许多外国人在那里生活，自然而然，从国内带去的东西有一分没去他们的国家，而是散落香江。

看看陆明珠大衣领内不小心来的翡翠珠链，章老师想了想，翻箱倒柜地找几块翡翠原石，有棕黄壳带星星的绿，也有整个被黑壳包裹。

直接用麻绳捆着拎在手里的。

陆明珠回跟谢君峣商量片刻，冲章老师抿嘴一笑，“您请来吧。看在您老的面上，只要是我刚刚所选书画的作者，拿来的作品不是胡涂鸦，有多少我收多少，保证把您的面给撑起来，让他们只激您。”

他一幅一幅地打开给陆明珠过目，“那几个老朋友脸薄，都不好意思过来，我就把他们的作品拿来，你看看满意不，满意就付钱，我再给他们送去。”

谢君峣笑得温文儒雅。

所以，在章老师的指下，两人去玉店找人剖开。

在国内，元比港币更好使，通更，谢君峣直接付了元，且是零钞，因为章老师拿到手还得分给诸位名画家。

比不上满绿值钱，但和满绿有不一样的风情。

最后一算账，总共不到400元。

现在还没涨到天价，想买就能买到。

“真能剖来的话，您欠的债一笔勾销。”陆明珠笑眯眯地收下。

“那倒不必激我。”章老师说完，自顾自地去了。

陆明珠没注意，闻言近前，“真的？”

章老师用力拍谢君峣的肩膀，夸赞：“小明珠的光真不错！”

是那块全黑的。

拿着外币到黑市能多换银元、新币。

磨掉指甲盖儿一般大的壳，一绿莹莹的光芒。

陆明珠虽然不大懂得鉴别翡翠原石，但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有好运气，成为那个行内常说的一刀富，而不是一刀穷、一刀穿麻布。

章老师，“别人送的几块石，也不知里面有没有玉，你拿去玩。我记得你运气最好，说不定能剖一团玉，到时候给自己打两件好看的首饰。”

“一事不烦二主，多久能给我来？”陆明珠问他。

“很好看啊！”陆明珠叹，“能两只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