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塔并未想明白这一，乔栾已经为祂解答了：“因为，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

乔栾声音微扬，似笑非笑地问：“对吗？”

看来，完全猜中了。

完全被戳中心思的尤斯塔的脸黑得无比难看，乔栾却笑得很肆意。

乔栾注视着与自己一样邃的眸，笑容更：“伟大的全知神是不是很明白，等到至以完全降临，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毕竟，本被分割成了那么多碎片，还有一分碎片完全背叛了你，你拿什么跟至斗？所以才显得如此迫不及待，甚至想搏一搏。”

乔栾没有一战之力。

他忽而俯了俯，在猝不及防中拉近了与尤斯塔分的距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此刻贴得格外近，近得几乎可以让乔栾看清楚尤斯塔分碎片的睫数量。

尤斯塔分，加上索耶、戎域。

理由呢？

就算乔栾最初的确是被s129给引过来的，但随着时间逝，暴来的信息越来越多，乔栾若是想走，也并非无法离开。

“你的心思太好猜了，从你背叛至那一刻开始，你就想要取代祂。可惜的是，你只是至的一缕意识，和真正的至相差甚远，即便对方已经陨落也无法取而代之，所以只能等待至重新降临，等待祂降临时最薄弱的时刻，窃取祂的意识，李代桃僵。”

“何必明知故问。”乔栾慨，“就算我没打算合你演这戏，你也会行将我和这骸骨合，毕竟，我也打不过你们。”

可他没有那么。

一句话宛若石砸尤斯塔的心底。

虽然尤斯塔的诸多行为目的都被乔栾猜了个一二净，但为全知神，尤斯塔无比清楚如何让将意外减少到最低。

连接着墙的黑影微微晃动，尤斯塔听到这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你虽然没有了至的记忆，如今和曾经的至也相差颇多，但确实聪明。只是，我觉得很疑惑，你既然知我为你设下的这个局，猜到你只能如傀儡为我摆布，到底为何还要来这？”

嘭。

是至本里遗留下来的自负吗？

将他引到此，再有尤斯塔本尊现。

随着乔栾的指尖一寸寸探去，尤斯塔冷笑：“你不是什么都猜到了吗？为什么还要靠近骸骨？”

“哦，或许还有一——”

他没再看尤斯塔，而是将自己的视线重新投到了石床的骸骨之上，手指抚上骸骨，令人意外的是，骸骨本竟然没有冰凉，摸上去反倒是跟握住了玉似的，有温之。

祂忽然大笑声：“那你未免也太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