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灵愣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脑里糟糟的，好像想了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叶芝音哎地应了两声。

初灵转看去，发现是秦芯苒，她看着倒是清醒的，“秦小？你也在啊。”

大约是心里藏着事情，睡得不太安稳，某个瞬间，初灵突然就醒了过来。

“哎，你好啊。我是叶芝音……好在之前留了你的联系方式，幸好幸好。”

秦芯苒朝她示意，“我开的车，放心，没有酒驾。”

初灵看了看两人的情况，表情逐渐严肃，“你们都喝了酒，那是谁开的车？”

初灵都顾不上叶芝音了，打开车门，一下就看见了宋清漪，只是她闭着睛，呼清浅，像是睡着了一般。

被酒侵蚀了大脑，叶芝音的思维也变得缓慢了，她盯着初灵看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啊，是初灵啊，清漪还在里面呢。”

可她就是签了，为什么？

叶芝音呆了呆，“哎对啊，是谁开的车啊？”

那声音锲而不舍，命一样。她缓了缓神，终于清醒了几分，结果却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有什么东西快要冲牢笼，破土而。

她气，将合同放回去，然后倒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板上的吊灯神。

乎意料的，打来电话的是叶芝音。

好像有声音在响，是什么呢？

初灵有些张，因为叶芝音的语气不太对。

“叶小？”

可初灵不敢让它来。

初灵顿住，随后叹息一声，“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

“喂？初灵吗？”

合同内容就签了。

初灵也顾不上想太多了，赶忙穿了件衣服，然后着急地跑门。

“实在不好意思啊，大晚上打扰你，但是清漪喝醉了，你能来停车场帮忙把她扶上去吗？”

初灵有些惊讶，“喝醉了？她怎么还喝醉了？你们已经在楼下了吗？那我下来。”

电梯叮一声到达了停车场，初灵脚步匆匆，一去就看见倚着车门，看着也不甚清醒的叶芝音。

“叶小？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迷迷糊糊间，初灵就睡着了。

“是我。”

叶芝音闻言，扳着手指开始数，从一数到五，然后又从开始数，显然很不清醒。

初灵倒凉气，都快怀疑是两人酒驾开回来的了，满脑都是明天是不是要让她们去警局自首了。

好在很快旁就传来一个声音。

房间的灯没有关，有些晃，她伸手挡住太过烈的灯光，脑混沌着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