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林长，声音清浅：“因为昨天晚上回去我仔细反思了一下之后，觉得林总你说的话十分有理。如果将门里不作为的人清除掉，引更多有能力有拼劲的新人，那么我们门的业绩将再创辉煌，达到史无前例的度。”

孟苛哪里知南浔昨天刚和林长讨论过这些？

“而你说这句话的时间，”林长角微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是昨天下午。”

林长微微挑起眉梢。

那一节在西装外面的脖颈恰似天鹅，修长优雅。林长端正坐着，眉目隐约带有一丝凌然犀利，好似在让对方明白，自己并不好忽悠。

孟苛心想不愧是大公司，消息传得可真快。

孟苛的举动正合林长的意，没有人比她更乐意看到公司的业绩越来越好。但还有一件事，“你跟宋元之间……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联系我。”

林长并未对孟苛摆什么严厉的脸，孟苛注视林长致挽起的长发，衬得线条清晰的面容冷冽昳丽。

“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那我先谢谢林总。”说完，孟苛老实代，“我现在确实有事想请林总帮个忙。”

狡辩结束，林长注视孟苛许久，最后好像终于相信了她的话，“行。”

如果再有下一次，自己绝对不能再失误了。

孟苛从林长那离开，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门有一位面生的女人等候在此。

她说完林长沉默了很久，就在孟苛以为林长也为自己对公司一片赤诚之心动时，林长慢条斯理地说：“上次我让你清理门时，你跟我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气氛都到这里了，林长不都不行了，“嗯。”

“就算他们能力不行，不能为公司创造利益，也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因为大家都不容易。”

“公司请他们来是让他们来工作的，不是来养老的。”

这女人实在好看，却也实在锐。

“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短短二十四个小时不到就改变了主意。”

林长不过客气一下，哪知孟苛当真一都不客气，“真的？”

能把握好机会攻略下林长。

听到后跟鞋的声音，女人转过来，“南浔总监，我是您的新助理，钟灵。”

林长的秘书并没有跟上来，林长一路无话，到了总裁办，林长示意孟苛坐下。孟苛还没坐稳，林长就直白地问起来，“听说你打算开人了。”

面上她拿一副好员工的模样，“不能为公司创造利益和价值的人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