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洛app的聊天社区里，一度还传五八门的谋论，其中最有名的一则，认为“维持一个人类永生”不用超过一百年，整个地球上的人类都会遭到灭绝。

“如果我今天还要救吴嘉怡呢？”他鼓足了底气问。

只不过，就算这些后果未必都能成真，但你明知这个钮下去不会有好，不好还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你又何必要冒险去下这个钮呢？

“不过，我还是觉得，连吴小一起救下，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吧？”片刻之后，卜贝鲁故意用糊不清的声音说。

除此之外，所有咒相师们亦都知“改相借命”存在一条铁律，“借用的命格越大，需要达成的条件便越苛刻”。据此反推，维持一个人类永生不死，远远不是用其他人六十年、七十年的寿命来等量代换这么简单。

毕竟，几千年来并没有人真正意义上完成“复制秦始皇”，其成功之后究竟会面临什么样的代价，终究还是存在各变数。

“姒恩娜在跟第一次你见面时，偷走了你的‘事业运’，这几天你的判断力一直都在被扰。当然，我猜她应该还使用其他预手法，不过我现在掌握的信息也不多。”

卜贝鲁再次陷了短暂的沉默，他用另外一只手摸索着自己的下，酒店剃须刀用起来不是很顺手，残留了不少胡渣。

“不是说没有可能，只能说成功率非常低。而且，我烈建议你不要这么，你得知，一旦你失败了，黄日辉父事的几率会大幅上升。好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希望你明白什么叫事关重大。”

“当然了。”

“我怎么会……”

自然世界还是宏观宇宙，其实都在遵循一能量守恒，换言之，要想维持一个人类永生不死，必然会需要其他的死亡来行代偿。

当然，所有这些截至目前都只是推论。

“你是指在保护好黄日辉父的前提之下，救下这位吴小吗？”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其代偿的机制，可能是一百人的寿命只能延缓预目标一年的寿命，也可能是一万人寿命只能延续预目标一分钟的寿命，并且，随着“维持永生”的时间越久，这代偿甚至还会越来越苛刻，不排除可能会需要呈几何倍数递增的牺牲代价。

“你前天要是决定救吴小，只需要打一个电话报警就可以了。昨天的话，你要是能请来梁近诗警官帮忙，也能让吴小置事外。”凌宗夏既无埋怨，也非遗憾，一如既往如同结冰枯井一般平静。

至于陈主簿所说，那些人是为了振兴咒相师，还是他们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