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又怎么样呢？”甘斓听他所谓的真相，并没有任何被动到的表现，“你是觉得我听完这些应该对你恩德么？”

她看向他的时候睛里永远是带着星星的，笑起来的时候像月亮，意要从梢溢来。

但很显然，不是因为喜悦。

她的笑声和表情都太过讽刺，刺得任先眶发酸。

然而，刚走到门，就被任先用力抓住了手腕。

“小满。”任先的声音同样隐忍而沙哑，“再等等我，好吗？”

“够了吧，说这话你不觉得可笑吗？”笑过之后，甘斓毫不留情地开，“我不是十几岁的那个你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了。”

任先下意识地开解释：“那个时候你年纪还太小，我还没——”

甘斓的眉蹙得更了，她抬眸看着任先的睛，他的神和楼下那张幅婚纱海报一样情。

她以前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这样的表情。

“当年我只能那么。”任先的呼越来越沉，声音起伏不定，哑得像是得了重冒，“如果我不这么说，爷爷就会送走你和甘綦。”

“别说得好像什么都是为了我一样，你不过是舍弃不了任家的继承权而已。”甘斓脑袋很清楚，全然不会被他的说辞洗脑，“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当初我要拉你一起离开任家的时候，你就不会拒绝。”

“需要我提醒你吗？”甘斓往窗的方向看了一，嘲地勾起嘴角，“今天是你的婚礼，哥。”

“别找借了。”甘斓没什么兴趣听了，摆摆手打断了他，“你现在说得越多，只会越让我觉得当年的倒贴是瞎了。”

除了情之外，这次似乎还带了些痛苦和隐忍。

“在你指着我说我勾引你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甘斓第一次这样直接揭开自己的伤，“你凭什么觉得在这么多年之后我还会跟以前一样死心塌地等你，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时候毫不掩饰，主动又烈，所以他从未想过她会放弃他——即便他当初看似了伤害她的决定。

第156回梁晋燕知了

甘斓连嘴都懒得张，住手机起，打算绕过他离开休息室。

之前的经验告诉甘斓，任先私下找她多半没什么好事儿。

“最多两年。”任先住甘斓的肩膀，“我会和她离婚的，我最想娶的女人只有你。”

甘斓这次直接笑了声。

想起当年任宗明的威胁，任先额的血都凸了起来——

“既然你当初没告诉我，现在就更没必要告诉我。”甘斓说，“我不会动。”

颖婚礼的日，他又过来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