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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痛苦成这样，他都不曾开求饶一句。

他耳边再次回起了甘斓刚刚说过的那几句话。

第一，梁晋燕是梁家的私生，

呵。

甘斓回忆起来梁晋燕被打之后的反应，忍不住勾嗤笑一声。

梁晋燕额的青暴起，嘴抿着，脸上都是汗。

梁晋燕看着甘斓关门离开，抬起手，狠狠地了一烟。

甘斓洗澡和睡觉之前都在想着这件事儿。

没有心。

醒来之后，梦境的内容依旧格外清晰。

梦里的梁晋燕大概十七八岁，他正跪在鹅卵石路上，被人拿着鞭。

梁商承那人，看着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的笑面虎。

甘斓征得梁晋燕的同意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联系邹泽译。

第三，梁晋燕和同为私生的梁卿嘉关系很好。

都说梦到另外一个人时，对方的表现，大概就是自己对他的判断和认知。

她原本也没有计划让梁晋燕面帮她去跟邹泽译谈，只是觉得，作为“合作伙伴”，他对这件事情应该有知情权。

兴许是因为梁晋燕是私生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和震撼太大了，甘斓晚上梦的时候，竟然梦见了相关的剧情。

不过对于甘斓来说，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既然选了这个合作伙伴，她就要无条件信任他。

……

梦里她是第三者的视角。

一晚上过去了，她还是很难消化梁晋燕是私生这个事情。

晋燕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想想这个梦的内容，甘斓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了。

甘斓翻了个，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担心梁晋燕了。

第二，梁晋燕的亲生母亲应该遭遇过曾蕙笙和梁商承的迫害，

这么说来还是有准的，梦里梁晋燕的反应，的确很符合甘斓对他的评价。

又臭又，还不张嘴。

甘斓是在梁晋燕倒下的时候醒过来的。

一来是今天时间太晚了、不合适，二来……她还需要再盘一盘梁家的人关系。

当面撕破脸的刁难不算什么，最怕背后的险算计。

而私生这个份，注定了他在梁家不会好过——现实的情况，只会比她梦到的那些更加过分。

最后差不多得了几条结论：

在旁边指挥的，就是梁商承和曾蕙笙。

后来愣是被得了过去。

但这样的念只存在了几秒便消失了。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梁先生。”甘斓从沙发上起来，朝梁晋燕挥挥手，潇洒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