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斓呵了一声，“梁先生还吗？我想睡觉了。”

梁晋燕将东西扔到旁边，低笑了一声：“我看你邵征的钱得享受。”

后来梁晋燕睁开了睛，往她这里斜睨了一，凉凉地开：“怎么，要我送你一程？”

回来的时候，妈妈和外婆正在厨房里一起饼。

这一晚，甘斓梦见了很多她跟梁晋燕那段日里的画面，还有他们初遇的场景。

甘斓不知不觉盯着梁晋燕看了很久。

小北。

妈妈看到她以后，笑着说：“甜甜回来啦，小北刚才一直在找你，你去看看他吧！”

然后又了个梦中梦，回到了江南，她人生中最无忧无虑的那段岁月。

梁晋燕缄默不语。

“任家恨不得把我打包好送到他床上，我有得选么？”甘斓将后脑勺往车窗上一砸，“你们一个一个有权有势，我只有被你们玩的份儿。”

——

甘斓也不回地下车了，关门的时候狠狠砸了一把。

“我说过，只要你和盛执焰分手，我可以替你解决任家。”梁晋燕将那天谈判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就不是吓唬她了。

可惜他长了嘴。

梁晋燕一直是个变态，以折磨她为乐，梦里她都是被到昏死过去的。

从甘斓的位置看过去，刚好是他的侧脸，纵使车内光线昏暗，他优越的五官和面线条依然清晰可见。

他的沉默让甘斓清醒了一些，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脑了——为什么要跟梁晋燕说这些废话呢。

那天吃了饼，甘斓的梦里也现了它。

梁晋燕没理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双手叠放在前。

夏天天亮得早，五钟外面已经亮了，甘斓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了睛。

只是老天爷对她真的太吝啬了，连这好的梦不让她太久。

甘斓着汗，然后蹦着跑厨房，扯着嗓喊：“小北小北！”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她和甘綦、赵隽嗣还有邻居的小孩去玩丢沙包。

他又不会因此怜悯她。

甘斓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死得这么别致。

“来了。”她在梦里听见了一声音，模糊地看到了一人影。

甘斓回去病房之后就睡着了，但睡得不踏实，了一晚上的梦。

“盛执焰会听我的不碰我，别人我不了。”沉默片刻后，甘斓说了这句话。

可能是因为梁晋燕拿了那东西来，唤起了她过往的记忆。

然后就醒过来了。

梁晋燕要是个哑的话，她应该会比现在更欣赏他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