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脾气好，换了旁人，恐怕早就打起来了。

姜且皱眉，“外婆的事，你知多少？”

她抬手抿去，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了任何话都叫蒋聿动容。

在他和老张之间，姜且犹豫了两秒，选择了蒋聿。

“别去找林淮了，尸检报告他不敢给你，林家的医院比你重要。”

显然刚才那一下，把老张也吓得不轻，脸都不怎么好了。

索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他回答的诚恳，“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个帮手。”

事实往往是伤人的，就好比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讲来，姜且就仿佛脸上被扇了一掌，火辣辣的难堪。

蒋聿拿不准主意，也不敢随便回答，“下不为例，成不？”

既然周衍知了她已经怀疑外婆的死因，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抢走这唯一的证据。

“一半吧，你没拿到尸检报告是不是？”

姜且改了主意。

姜且直接问，“为什么跟着我？”

真狠起来，林淮不是他的对手。

姜且动，咽下去一酸涩，她轻晃下，转就想上车离开。

“送我去周氏。”

“张叔，你先回去吧，需要车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新买的？”她坐在车里看了一圈，底，仍旧有消散不去的后怕。

姜且透过镜看了自己的脸，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蒋聿却反手扯住她胳膊，“你给老太太了尸检对吗？”

蒋聿沉迷片刻，“对不起，我只是想逗逗你。”

收起电话，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解释，“我不是有意的，你是不是吓到了？”

“你去了说什么？直接要？他肯定不会承认，老太太要想沉冤得雪，就更难了。”

‘你老公’这三个字，叫姜且生理抗拒。

“你好像很关心我外婆？”姜且面狐疑，“但你应该能看得来，我外婆她并不喜你。”

“不过，”蒋聿话音一转，“现在结果肯定在你老公手上，与其去找林淮，不如去找你老公。”

“怎么，要把结果偷回来？”蒋聿比多年的好友对她了解的还要。

“你怎么了？开个玩笑而已，哭什么？”

但蒋聿说的不是没有理。

“上车说。”蒋聿示意她到自己的车上来。

姜且笑了，“消息很灵通嘛。”

姜且略带诧异的回过，他怎么会知？

姜且目送他走远，才转上了蒋聿的车。

“好玩吗？”姜且的语气说不上是喜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