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利不起早，你看上她哪了？”

姜且不答反问，“你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吧？”

“姜小是在说自己吗？”

“我说的不对吗？”蒋聿知姜且笑容变了味，但还是无所畏惧，“姜小虽然住着大房，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你快乐吗？”

“姜小何必横眉冷对，我没有恶意。”他幽幽补了句，“只是单纯心疼你的遭遇。”

“姜小不信？”他也没恼。

“你什么意思？”

“因为相互不了解的情况下，闪婚一定不会幸福。”

就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久后，服务生开始上菜，戚许接到一通电话，抱着手机去了外面，让他俩先吃。

木已成舟，姜且还能说什么，最后只好说服自己接受了。

他没立搭话，似乎不知怎么解释恰当，过了片刻才语气郑重的说，“我觉得你值得更好的。”

姜且转过，眉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回的从善如，“可以闪婚，为什么不能闪恋？”

“上次在家里客时，见你吃，这家店的味还不错，你尝尝。”

“这和蒋老师有关系吗？”

虽说一个掌拍不响，但蒋聿肯定也有问题。

他没被她的态度劝退，反而一脸温和开了。

“不对心的话，听着刺耳，还是算了。”

姜且嗤笑，连肩膀都在跟着不屑。

姜且就觉得他骨里，不似看起来这样人畜无害，果不其然，开始真面目了。

他勾，语调不疾不徐，“姜小想听实话吗？”

姜且不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真，所谓的一见钟情，大多不过是见起意，各取所需，一段时间后，又一拍两散。

如果他靠谱，又怎么会和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人就草率在一起。

“我什么遭遇？”姜且觉得好笑。

事关戚许，姜且忍了又忍，到底忍不住，“你为什么要追戚许？”

对面的男人却动了筷，不过不是自己吃，而是往她盘里夹了一块菠萝古老。

蒋聿嘴角的弧度不减反增，“男女，自然是因为喜。”

故而话也不禁直白起来。

姜且不想让戚许受到同样的对待。

没有外人在，他也开始肆无忌惮了。

“我对我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姜且最厌恶外人对自己的事指手画脚，“蒋老师作为我女儿的家教老师，我希望你把关注放在课程内容上，而不是这些无关要的私事。”

“蒋老师，”姜且面无表情喊他，“我该夸你贴吗？”

隔着一落地窗，姜且盯着她的背影缄默不语。